来,缩著脖子,转著脑袋,举著枪对著周围转了一圈。
刘根来没笑他。第一次对上可能持枪的特务,秦壮敢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还以为这傢伙会一直躲在屋里,没胆子出来呢!
“別啊了,”刘根来点了一根烟,“你立刻回所里一趟,跟所长匯报。”
“哦。”秦壮答应一声,慢慢站了起来,“那你呢?”
“我在这儿守著,看看他还有没有同伙。”刘根来踢了老叫花子一脚,“站起来。”
老叫花子那叫一个后悔,要是早知道在屋里埋伏的是这么个货色,他岂能乖乖就范?
可这会儿,说啥都晚了。
唉,阴沟里翻船啊!
“还等什么?”见秦壮还在犹豫,刘根来张口就骂,“你不会腿软的走不动道儿了吧?”
“啊?我……我……我没事儿,我这就回所里报信。”秦壮撒腿就跑。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他都不觉得硌脚了,跑的那叫一个快。
都快跑出大杂院了,才想起来手里还拎著枪呢!
他也懒得把枪別回去了,拎著枪继续狂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小叫花子抢了一把枪呢!
秦壮刚跑开,刘根来就拿起棍子和破碗,押著老叫花子进了小屋,让他在墙角蹲下。
刘根来往炕上一坐,貌似在盯著老叫花子,实际上一直在盯著导航地图。他把地图缩小,反覆观察著周围,寻找著突兀的蓝点。
找了几圈一无所获。
看来,老叫花子没有帮手,如果他是特务,这次行动应该只有他一个。
老叫花子一直老老实实,並没有因为只有刘根来一个小警察轻举妄动。
不是不想,而是没用。
他双手銬在背后,刘根来还拿著枪,又一直盯著他,除非他能把手銬解开,才有可能搏一下。
可这个小警察把他开锁的铁丝收走了,他开锁的手艺再好,也没办法打开手銬。
“你进屋想找什么?”
刘根来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弹到老叫花子的破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