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了,想矇混过关。
“呵呵……”刘根来嘴角翘起,从腰里把手銬解下来,咔嚓两下把街溜子的两个手腕銬在一起,“私下买卖粮食可是大罪,老实给我趴著,一会儿,处理完他们的事儿,就送你去劳改。”
“別啊,公安同志,我说谎了,那戒指就在我身上,我是想换粮食,还没来得及换。”这傢伙连忙改口。
“在哪儿?”刘根来冷哼一声。
小样儿,嚇不死你!
“在我胸前掛著,你解开手銬,我拿给你。”
“我怎么做事,还要你吩咐?”刘根来一把扯开这傢伙的衣领,抓住绑著戒指的绳子猛地一拽,在这傢伙的惨叫中,绳子一蹦两断。
“看看这个戒指是你们的吗?”刘根来把戒指丟给了雷大娘。
“是。”雷大娘接过戒指,点了点头。
“是就好。”刘根来踹了街溜子一脚,“自己去派出所报到,敢跑,罪加一等。”
“不敢,不敢。”街溜子一咕嚕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了。
刘根来也不怕他跑,他还戴著手銬呢,敲诈勒索只是小罪,要敢畏罪潜逃,那罪过可就大了。
“公安同志,你让我说啥好……”雷大娘抹起了眼泪。
一路逃荒来到四九城,一家人没少被欺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他们。
“先吃口饭再说吧!”刘根来一掏兜,从怀里拿出一个大馒头,递给了雷大娘。
这还是他去东北之前蒸的那锅,上警校的最后几天实在饿的受不了,偷偷藏在被窝吃了两个,这是最后一个。
“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雷大娘连连摆手,下意识的往后缩著。
刘根来脸色一板。
“赶紧吃,吃饱了,有劲儿走路了,跟我去所里。饿的走不动道儿,你还想让我背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