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因为老易对王佳芝认真了,威胁到她的利益,而且王佳芝是她作茧自缚自己找来的,对她的自尊也造成了极大的挫败。所以她是非要赢过王佳芝不可,把自己的自尊找回来。
易太太觉得老易过去都是找熟女,遇到王佳芝这样单纯点的,就认了真了。但王佳芝毕竟是嫁过人的,再单纯哪里有小姑娘招人喜欢。
这段日子好像她偃旗息鼓,其实是暗度陈仓,四处寻摸新人。这段日子可算千挑万选找到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女孩子是中产之家,身家清白,在读大学,人才非常的好,只比王佳芝强,没有比不过的。
一天易太太刚好趁着老家有远房亲戚来,打电话给老易要他回来见一见,趁机把那女孩子引荐给他。
他见了人知道易太太的意思,也没有搭腔,和远亲说了几句话照旧离开了,想着过一段日子,易太太自然把人送走。
这件事两边的下人都知道的,但他们都不敢把他的私人事情告诉王佳芝或者易太太。本来那边是风平浪静的,是廖太太的女儿电话里和王佳芝提起。然后笑道:“要不要去看看,我刚好和我妈妈说去那边打牌。”
“好啊。”王佳芝笑道。
那天她既然去了,人都知道是来看人的。一来易太太觉得自己是正房,天经地义的有资格给老公找人,二来王佳芝明显要来看,不给她看仿佛自己怕了她,不是尊卑倒置了。于是就叫出那小姑娘来见人。
王佳芝看那女孩容貌极好,人特别的白,气质风度也是非常好的,温婉娴雅极了。又讲正上大一,弹了一手好钢琴,古诗词也有涉猎。
王佳芝只笑着问道:“多大了?”
“二十岁。”
“哦。”
那天大家相处的都很愉快,牌打到下午王佳芝也告辞回去。
晚上洗完澡她先出来,他再出来,见她脱了衣服,盖着被子,只露出头来,娇滴滴又害羞的看着他。
这个小家伙,生完孩子还是这样,就是又爱玩又害羞。
那天夜里她比平时还要拼命的绽放自己要他高兴。第二天一早天不亮她就起来做饭给他吃,他也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儿。
有一天小丫头收拾屋子,发现枕头背面都被哭湿了,立即和阿妈打电话告诉他。
他知道大概是她知道易太太那边的事情,整个人又不好了。
当天易太太正和几个太太打麻将,说笑间听电话响了,不一会儿阿妈进来,易太太笑着问有什么事。
阿妈道:“先生打电话来,说云姑娘和我们家不沾亲不带故的,没来由留在家里干嘛,女孩子家正经读书才是大事,非要她呆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混日子,太没出息了,要太太尽快送云姑娘回家读书。还有,先生说太太要是打牌太闷得慌,就回乡下老家住几天,静静心也好。”
阿妈一说完,牌桌上一片死寂,易太太少有的显出惊慌之色。当着这么多人,他为了个小妖精,竟然威胁要把她送回乡下去。她知道,是他故意要阿妈当着人面和她说的,就是要挫一挫她的锐气。梁太太连忙打圆场,其他人也陪笑仿佛什么都没听到,谁也不提这个事情,就这样继续打牌,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这件事当天就传了出去,要易太太非常的没面子。
王佳芝毫无疑问又犯病了。听那女孩子也是二十岁,人家二十岁冰清玉洁的在学校读书,她二十岁又脏又蠢,时刻恐惧得了脏病。
他就该找一个人家那样的人才对嘛。
虽然王佳芝知道那女孩第二天就被送走了,但这个病犯起来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她表面什么都没有发生,和平时一样,他也不点破,也想着慢慢就好了。
可是他一不在家她就要出门走步,没完没了的走。
一天晚上熄灯后她窝在他怀里哄自己睡觉,过了一会儿,他知道她还没睡,小心道“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你还有一辈子的。”
不说还好,他一说出口,她控制不住哽咽起来。
“我觉得那女孩子很好啊,你就该有一个那样的人才对。”
“总是这样胡说,我就这样廉价,随意一个人就要动心。”
“人家很好的,怎么不值得你动心,总比我好吧。我也没什么奢望了,就是想这辈子给你生个孩子,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我总还给你留下些什么,要你忘不掉我。其实我没有那样没出息,好像这辈子除了你就活不了。只是我发现,除了你,我注定什么都抓不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