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针扎一样,生自己连禽兽都不如。
她是学校的名人,好多同学老师都称赞她好。赖秀金和她过不去,人都讲赖秀金嫉妒她,赖秀金怎么能和她比。
她讨厌赖秀金,可是她有时候觉得自己连赖秀金都不如。
赖秀金都知道女人最宝贵的是什么,换成她一定会拒绝。
有时候听人那样讲,她觉得自己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也是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邝裕民那些人会那样鄙视她。
如果她是被□□的,他们或许会可怜她。可是她是自愿的,这样一个不自爱,视贞操为儿戏的人,谁会看得起她!
那段日子她仿佛失去了记忆,最可怕的不只是她自己失去了贞洁,而是陷入了可怕的自我怀疑中。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和贱人。
那时候她看到一本杂志上的故事,女人被人□□,丈夫回来她不敢讲,但心里非常痛苦自责。
她心里道:“有什么好自责的,又不是你自愿的,又不是你的错。”
那时候原本勾上他之后,过去那种自卑自贱的情绪消散了很多,后来却又非常介意起来。
当初自己非但没有拒绝,还……
那个烂嫖鬼根本不可以,她为了练习那件事,竟然可耻的自己主动想办法要自己能有一些感觉。
想到那里,好几次她甚至想一死了之。一本书上讲,村子里公认的贱人死了,人说把她挫骨扬灰,就是骨灰撒进河里,也是脏了河水。
那就是她有时可怕的心境。
一个电影里的情节,女人被闯进家的强盗玷污,丈夫远行回来后,她不敢说,夜里比平日还要激烈。然后她窝在丈夫怀里流眼泪。她想用这种办法忘记那件事,可还是那样难过。
在她那种情绪达到顶峰的时候,那时候她疯狂的粘着他,她以为要他更多次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就会冲淡那曾经的龌龊练习带来的痛苦,结果反而更介意。
那时候她被那羞耻的经历折磨最可怕的时候,几次之后她还要他继续。两个人都要死了,又一次结束,她还是紧搂着他,示意他还要再来,他不再开始了,她绝望的哭喊道:“你要我,我还要,你要我……”
他把她按进怀里紧紧箍住,捋着她的头发后背,道:“没事了,没事了。”
她知道她永远是一无所有了,就连怀里的人对她那一点情份,当他知道一切后,也会荡然无存了。
她读过一本小说,女子要守节,可是为了保护孩子,只能顺从了那人。第二天她感慨,守节失节,云泥之间,原来只是一夜之间。
她感慨那不就是她吗,只是那短暂不到一天的时间,几个小时之前还是干干净净的。
她知道那会要她失去很多很多。却没想到那须臾的玷污,在将来带给她的痛苦是怎样难以想象的恐怖,将会折磨她一辈子。
原本失忆的那时候她也幻想过,将来也许还会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她一定会向他坦白,如果他真的喜欢她,也许他会接受自己的过去。
可是死过一次不一样了。
身边几个女同学也话里话外讲过,要她趁机找个好人,她对小双说过:“我不会结婚的。”
小双笑道:“你不用害羞硬逞强,遇到爱人你一定想和他结婚,永远在一起的。”
她心里道:“就是遇到了,才更不会。”
那时候小双正在读《苔丝》,哭得也很惨,讲:“苔丝和《魂断蓝桥》的女主都是一样的,老公都不介意过去的事情,为什么非自己和自己过不去,非要死,失了身又不是不配活着了。外国人怎么也搞生死是小,失节乃大的这种蠢事。”
她道:“她们是和自己过不去,但她们过不去的不是自己失去了贞洁;而是过不去,要把一个不完美的自己留给心爱的人。如果她们没有遇到心爱的人,嫁给一个可靠老实没有爱情的人,也许她们会平静安稳的过一生。如果她们真的觉得失贞就该死,就不会为了生存出卖自己了。”
小双道:“要这样讲,倒是她们的爱情害死了她们。如果她们不爱自己的老公,或者老公再也不回来,她们还是可以活下去的。”
她道:“有的时候,爱情是可怕的磨难。”
苔丝是可怜的农家女,父亲酗酒,母亲懦弱,家里一贫如洗,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
为了生存,父母把她送到对她别有用心的纨绔家作佣人,从她出门起父母就默认她将成为有钱人的玩物。
尽管她不喜欢纨绔,一再拒绝,可是一次她受到佣人的辱骂霸凌,他从人群中救出她,把她扶上马带她回家。进到树林里,惊慌无助的她就那样被玷污了。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