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腌臢
    夏瑶的专属休息室。

    阮玲满脸寒意的坐在正对著门的单人沙发上,死死的盯著被保鏢押解过来的看起来二十来岁长相清秀的女服务员。

    “说,是不是你给夏雪小姐下的药?”

    跪坐在地上的女服务员,像只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著眼前的大boss,颤抖著回道:“我,我也不想的,但是,他,他威胁我,我,我没办法的,老板,放过我吧,我还有弟弟要养,我,我不能出事的。”

    阮玲冷笑一声。

    “那个人怎么不找別人,只找你,还不老实交待!”

    女服务员挣扎著辩解道:“老板,您这是受害者有罪论,老板,我是受害者啊,我是被胁迫的啊,我不是有心的,我是倒霉,才被选上的,老板,您一定要为我作主啊。”

    阮玲的视线依然冰冷,语气却有所缓和。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女服务员鬆了一口气,缓缓道来:“他给我药,说是迷药,只会让人昏睡,没有其它危害,我说看著不像,他说这是新药,我不认识很正常,我就信了,我是確认没有危害,我才放的啊,老板,您一定给我作主啊,我绝对没有想害人。”

    阮玲身体向后一仰,睥睨著对方道:“『看著不像』、『不认识』、『確认』,呵呵,王霞,你听听你说的这些话,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该说的话吗?”

    王霞的身体一瘫,她刚才,怎么就说漏了嘴呢?明明自己事先已经在脑海中练习了好多遍,怎么事到临头,还是出了差错?

    她知道,自己完了。

    “刺啦”一声。

    阮玲重重的踢了一下身前的茶几,茶几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王霞,还不老实交待!”

    王霞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隨后就像案板上的鱼肉,失去了所有的气力,绝望的瘫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刚开始真的是被逼的。”

    “当时,我弟犯了事,我实在没有办法,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求人,无意中,求到了毅少面前。”

    “毅少知道了我的情况后,什么话也没说,就出手,將我弟放了出来,还帮我弟解决了工作问题。”

    “我,我对毅少十分感激,然后毅少就,就对我下手了,再然后,他玩腻了我,就让我给他看中的目標下药。”

    “刚开始,我真的十分害怕,我连著拒绝了好几次,但是,毅少用弟弟威胁我,我弟他,也帮著毅少劝我,我这才,动摇了。”

    “第一个女孩儿是一个模特,我做了这件事后,十分害怕,我担心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就被抓了,但是,那个模特,明明知道自己被下药,明明知道被毅少睡了,但是,还是不吵不闹,选择了沉默。”

    “毅少说,他给了一笔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反正,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这才放下心来,后来,这样的事情多了,我也就麻木了。”

    “毅少的目標,刚开始是那些模特,后来,慢慢的將手伸向了其它女孩儿。”

    说到这里,阮玲终於忍不住了。

    “阮毅將他的脏手伸向了参加我聚会的千金?!”

    王霞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毅少也知道,参加聚会的都是您的朋友,他不敢动,但是,我们会场,可不只您会在这里举办聚会,而参会的,也不只有千金…”

    阮玲脸上的寒意依然不减。

    “阮毅,真是好样的,我好不容易將会场做大,他竟然在我的会场里干这样的勾当。”

    隨后严厉的盯著王霞道:“那这次呢,你怎么有胆量给夏雪小姐下药?”

    王霞乾咽了一下口水,吶吶道:“做多了,胆子就大了,也就,没有这方面的,忌讳了。”

    “呵呵,做多了,胆子大了。”阮玲咬著牙,重复了一句,愤怒的道:“呵呵…好,真是好样的。”

    阮玲抬头,衝著旁边的助理吼道:“阮毅呢?打电话给他,让他给我滚过来。”

    助理还没说话,沈顏按了一下耳机,先对坐侧面的双人沙发上一直揉太阳穴的夏瑶耳语了两句,然后主动开口道:“阮毅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跑了。”

    阮玲皱眉道:“你们不是封锁了出口,阮毅怎么跑的?”

    沈顏看了一眼阮玲旁边的安保人员道:“我们的人手有限,某些出口就让你们会场的安保人员协防。”

    后面的话不用说,阮玲也知道了结果。

    会场的安保人员,怎么敢阻拦阮毅这个阮家的少爷。

    阮玲气笑了。

    “一个个,真是好样的,眼里只有阮毅,没有我,是吧?”

    夏瑶突然开口道:“阮毅的行为太反常了,这件事虽然是他的人做的,但又不是他指使的,就算被曝出来,对他也没有太大的威胁,他最应该做的,是留下来,洗清冤屈,而不是跑,毕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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