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征南走上前,一把掀开了防水布。
下一秒,整个客厅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一条巨大无比的鱼,正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那鱼通体呈现出一种灿烂的金色,鳞片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著黄金般的光泽。
最夸张的是它的体型。
目测长度接近三米!
简直就像是神话传说里跑出来的生物。
“我勒个去……”
刘肖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被財富衝击得太厉害,出现了幻觉。
“爸,这……这是什么鱼?”刘宇也震惊了,他走上前,围著大鱼转了一圈。
“这也太大了吧?您这是把龙王爷的坐骑给钓上来了?”
“哈哈哈!”
刘征南得意地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鱼身。
“这叫深海黄金鱼,稀罕货!怎么样,你老子我厉害吧!”
“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给你们做个全鱼宴!”
看著刘征南那副“快夸我”的得意表情,一旁的白秀秀却忍不住笑出了声,直接拆台。
“行了,老头子,你就別吹了。”
“什么你钓的。”
白秀秀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揶揄。
“某人今天天不亮就出海,结果在海上漂了一天,连个鱼苗子都没见著,灰溜溜地回来。”
“为了不让我孙子孙女失望,在码头看到人家刚捕捞上来的这条鱼。”
“硬是花大价钱给买下来了。”
刘征南的老脸一红,梗著脖子辩解道:“谁……谁说我没钓到!我还捞了些小鱼小虾呢!”
“再说了,买的怎么了?买的就不是我的心意了?我这是为了让孙子孙女吃顿好的!”
“心意是到了,”白秀秀放下茶杯,笑吟吟地看著他,“就是钱包有点疼吧?”
刘肖明和刘晓月听著爷爷奶奶斗嘴,感觉特別新奇和温馨。
原来这霸气十足的爷爷,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刘晓月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奶奶,这条鱼……很贵吗?”
白秀秀伸出了一根手指。
“不多。”
“也就一百万。”
噗——
刘肖明刚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听到这个数字,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一百万?!
买一条鱼?!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一百万啊!
那可是一百万!
在他们老家,都够买两套大房子了!
结果在这里,就是一顿饭的食材?
“咳咳咳……”刘肖明咳得脸都红了。
刘晓月也惊得小嘴微张,半天都合不拢。
她迅速在心里换算了一下,一百万,够她买多少画具,够她买多少本书了……
这简直……无法想像!
这泼天的富贵,杀伤力也太强了!
刘征南看著孙子孙女被震惊到失语的模样。
心里那点被拆穿的尷尬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豪。
他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
“钱不钱的都是小事!只要我孙子孙女吃得开心,花多少都值!”
“行了,你们聊著,我去做饭!”
“等著啊,今天爷爷给你们露一手,保证你们把舌头都吞下去!”
说完,刘征南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指挥著石管家和小刚,把那条价值百万的黄金鱼往厨房抬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白秀秀和刘宇,以及两个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小可怜。
白秀秀看著兄妹俩呆萌的样子,越看越喜欢。
她拉著刘晓月的手,柔声问道:“孩子,跟奶奶说说,你们在之江,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白秀秀的话,像一缕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刘晓月的心尖。
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刘晓月的思绪拉回了那个狭小、拥挤,却也充满了回忆的小家。
有爷爷奶奶无微不至的照顾,有哥哥默默无闻的守护,也有为了生计奔波的辛酸。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正要开口,將那些深埋心底的过往娓娓道来。
“老夫人,先生。”
石管家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客厅里温馨的氛围。
“勇伟少爷来了。”
勇伟少爷?
刘肖明和刘晓月对视一眼,满脸都是问號。
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