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的看法。”
话音刚落,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第一个响了起来。
欧尔·佩松。
这位不朽的“凡人”,帝皇最古老的朋友,此刻正隨意地倚靠在一根玉石柱子上,手中把玩著一枚不知从何处捡来布满了锈跡的古老齿轮。
“看法?”老兵嗤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誚。
“还能有什么看法?”
“歷史,总是在不断地重复。换汤不换药罢了。”
欧尔·佩松站直了身体,將那枚齿轮隨意地揣入怀中。
“荷鲁斯那个小子,他的野心,从乌兰诺庆典之后,就已经写在了脸上。”
“那个所谓的『协同机构』,听上去倒是冠冕堂皇,为了『效率』,为了『协同』?”
老兵摇了摇头。
“——別被他骗了,小子们。”
“那不过是他用来『渗透』和『掌控』的工具罢了!”
“以『协同』之名,將他自己的人,安插进每一支军团的核心指挥层。名义上只是『信息员』和『建议者』,但实际上呢?”
“信息本身,就是权力!谁掌握了信息的流向,谁就能在无形中,左右所有人的决策!”
“今天只是『协同』。”
“明天就可以是『指导』。”
“后天,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