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变成了任何存在都无法洞悉的黑暗。”
“但是,在那片黑暗之中,我依旧能感受到一个小小的,闪著微芒的光点。”
“那个,年轻人。”
“赫克托·凯恩。”
“我不知道,他所带来的『道』,那份看似充满了希望与光明的哲学。在经歷了这个宇宙那最深沉的恶意与绝望冲刷之后,是否还能保持它最初的纯粹。”
“他对我承诺过的『目標』,会不会变。”
“我需要一双眼睛。”
“一双看过了人类从愚昧走向伟大,又从伟大走向墮落,遍览全部歷史的眼睛。”
“所以,我的朋友。”
“请你替我去一趟努凯里亚。”
“去看一看那个年轻人。”
“去看一看他所创造的那个『新世界』。”
“然后告诉我。”
“——你在他的身上,在他的『道』中,究竟看到了多少,属於『人类未来』的影子。”
落款,没有签名。
只有一个,早已被岁月和武器鎧甲所磨平的,模糊指印。
……
欧尔·佩鬆缓缓地收起了那封,承载著人类之主最深沉拷问的信。
喝完了杯中的苦茶,站起身走出了茶馆。
他要去看一看这位年轻的道主。
你的“道”,是否能真正拯救这方宇宙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