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三味心药
的留白。所以,当那份源於巴尔痛苦与自我怀疑的黑色墨滴滴落时,它便无处可去,只能无可避免地污染了整幅画卷。”

    “从今天起,我恳请您。每日,在您那繁重且永无休止的守护职责中,为自己留出一个泰拉標准时的『空白』。在这一个小时里,您不需要去思考任何关於战爭、关於帝国、关於您子嗣的未来。您只需要面对著这卷空白的画卷,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看著它。”

    “这是『减法』。是为您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燃烧之心,降下的甘霖。”

    圣吉列斯沉默了。他那双属於半神的手,轻轻抚摸著那捲冰凉顺滑的丝绸捲轴。他那颗早已习惯被责任与使命填满的心,因为“空白”这个词,而產生了一丝奇异而近乎“奢侈”的嚮往。

    “第二味药。”

    赫克托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再次从袖中取出了一件物品。

    那並非捲轴,而是一卷由数十片薄如蝉翼、因岁月流逝而呈现古朴黄色的竹简,然后並指如刀,当场在这竹简上刻起了字。

    不一会,他便將这卷充满歷史厚重感的竹简,同样轻轻地推到圣吉列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