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一直听从领导的少女,立马抢先回答:“是她男朋友!跟我没关系啊!”
“你、你在说什么鬼话!”所谓的领头人立马转头斥责那个少女,嚷嚷着“明明就是你”,扑了上去。一直和谐有爱的两人,终于撕破了伪装的面孔,就在此刻掐架了起来。
希伽莉已然不想掺和这个话题了,收拾好东西,拿出来藏在最底下的斗篷,一边披着,一边跑出了寝室。久违的不甘与愤怒萦绕在她的心头上。现在的她极度依赖需求这个斗篷,那是她现有的庇护。
希伽莉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要这样针对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内心沉重如巨石般压着她,那些尖锐的话语如同尖锥般刺着她的神经。一阵不知名的力量促使着她毫无目的地奔跑着。只要远离了愤怒的源头,一定能让她清醒起来。
她尽量忍着泪水。希伽莉甚至试着宽慰自己,太好了,至少她能赶在杂言碎语爆发前,找到了源头。但这过于荒谬的事情,还是让她思绪有些混乱,一团乱麻。
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女孩罢了。
希伽莉只能是攥着那个斗篷。
虽然此刻拥有魔法的她,刚从抽屉拿出这个斗篷的时候,就已然知道了它根本不具备任何魔器的使用能力。糟糕事接踵不断,冲击着她那被破坏的好心情。但这个斗篷一直都是她珍藏的宝贝,她舍不得放弃,至少那曾是对她而言,象征着“自由”的意志。所以希伽莉仍未犹豫的披上了斗篷,对于她来说,至少此刻这个黑色斗篷、就是她最好的庇护所。
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希伽莉终于意识回笼。她才发现她又再一次站在了戈耳工酒馆前面。天色变暗,时不时略过的海风,拨弄着花园中的花。而绽放鲜艳的花,随意地摇晃着,却丝毫不影响它美丽的样子。
关好门的巴塞,正转身准备跟卡多因讲一下事情:“卡……”一扭头就看到吧台前面突然冒出来了个戴着黑色斗篷的希伽莉,吓得没忍住喊了声:“丫头你怎么回来啦?!卡多因,希伽莉回来了!”
没了希伽莉的帮忙,卡多因明显是比之前忙多了,到这个时候都还在后厨收拾着东西。听到巴塞这一嗓子嚎得,连忙出来,他手上都还带着未冲洗干净的泡沫。看到希伽莉好好打量了一下,才笑着问:“要吃点小蛋糕吗?”
希伽莉揉了揉眼睛,点头认真的说:“嗯!”
幸好还留着个小蛋糕,怕睡不着就没泡茶来解腻了,卡多因就倒了一杯水摆在了希伽莉的手边。三个人久违的在闭馆时分重聚,坐在吧台边上各做各的事情。巴塞还是老样子坐在老位置老神在在的看着远处那艘从未出航的老船舶。卡多因这次把所有杯子都擦拭干净,放好在柜子里才开始问希伽莉。毕竟有几个月没见着她了,就怕她又有什么惊爆发言,免得吓得他摔碎了一个杯子。
戈耳工酒馆里什么都没变。希伽莉进来后,第一个感想就是这个。唯一算得上变数的,就是吧台突然多了个希伽莉没见过的栩栩如生的机械小鸟。这只机械小鸟做工极为精巧,正歪着头,似乎像在看什么东西的样子。
等到希伽莉慢条斯理地吃完蛋糕,卡多因才开口询问:“学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希伽莉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喝了水后撇撇嘴开口说明。
大致听完原委的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直接给出答复。
希伽莉现在情绪稳定多了,只是不解:“这么明显的充满漏洞的谣言,为什么会有人相信呢?”
巴塞叼着棒棒糖,后背靠着吧台,仰头吧台上的灯光,才开口:“他们只是期待所谓的天才是有缺点的。这样他们就有理由可以继续放纵挥霍自己的人生。说白了信这些的就是想看人笑话。自觉问心无愧就好。”其实还有一点,巴塞没有跟希伽莉说。这些一个两个贵族都是信奉疑罪从有的原则。
希伽莉不满大叔的回答:“明明是他们犯错,凭什么他们不受惩罚?”
卡多因到没有去打击希伽莉,只是告诉她:“只要你当上了裁定者,这些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解决问题的钥匙就在你自己手上。”
正好这两天休息,希伽莉又回归了服务员的工作。也好像是不服气一样,她想着“我非要干这行怎么了”,一边气势满满地处理事情。不得不说有了魔法之后,效率明显翻了个几倍。
而在这两天中,希伽莉意外听到了一个新的要求。
这名女客人笑着对她说:“麻烦请给我一份店老板亲自调制的‘一千零一夜’。”
希伽莉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要求,就跟卡多因说了。卡多因一如往常的笑着点头,调制了杯希伽莉看着很眼熟的蓝色酒,而后带着那只多出来的鸟走向了那位客人。
希伽莉也稍许偷听了点点,但基本就是在讲故事。不甚了解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