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女人拿着叉子的手痛苦地顶住额头,过了半晌才开口道:“你出去别说是我教的。骑士团的规矩都跟你说几次了!”
希伽莉照猫画虎的按照卡多因的用料顺序,仔仔细细、慢慢悠悠的调制出这杯“时光轻吻”。这杯调制酒是朱红色液体为基底,上层是接近黄昏的橙色,整体像晚霞的天空,最后在边上别了一小簇薄荷。虽然希伽莉这杯外貌与卡多因调制的大差不差,但具体口味还得是要老饕品鉴一下。
巴塞就看了希伽莉制作的过程,还没看完呢,就被突然飞进的折纸鸟带来的讯息叫走,被迫半道离开。巴塞一边说着“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再给我调一杯”,一边匆忙地离开了酒馆。
说回此时,希伽莉紧张的看着卡多因,等着他的评价。
卡多因默默地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品味了好久才惊喜的开口,如此评价道:“希伽莉,你真的很聪明。居然把这个高烈度与极度浓厚的口感调制出来,就连一点甜味都没有的都精准把握住了。”
得到夸奖的希伽莉高兴得蹦起来了,虽然自己根本喝不了,但没想到自己在饮品调制上真有几番水准。
卡多因从菜单中划出几个调制酒的名字:“这几天你就先把这几个练练手,这些都是顾客常点的招牌。”停顿了一下,在某个调制饮品的名字上画了个圈,“这个‘玫瑰簇’是不含酒精的,你自己调完可以自己喝着尝尝是什么味的。”
接着卡多因就跟她介绍起那些原料都是什么,都对应什么口感,就这样恶补知识,一直安排到了晚上。
晚上果然是人最多的时候。因为是第一天上岗,希伽莉主要负责的是充当服务员的作用,传递完消息,又忙着将喝完的杯子收起来,放在后台清洗。
忙完一晚上,洗完澡的希伽莉倒在床上。累得感觉眼睛迷迷瞪瞪的,好像要立马睡着了。但内心确实极度满足的。虽然以前在“家”里也是这么忙忙碌碌,但却不像现在这般这么满足。希伽莉裹着被子,想到白天卡多因对她的夸奖,她不由得窃喜起来。想着想着,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希伽莉……希伽莉……”她好像听到谁在呼唤她。
“你不能走啊……”她恍惚中好像感觉到有谁在拉住她的手,“妈妈不让你走太远,就是怕你被骗了啊!”
她好像有印象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哎哟哟,你看看你都伤得这样了。”妇人一脸愁容,小心翼翼地帮她在手臂的伤口处裹上了纱布,“妈妈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乖乖在家里呆着就没事了,不要乱走,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看,活该伤着。”
希伽莉想起来,那是她很小的时候,在外面回家晚了,被坏人搭讪、勒索威胁,吓得她连忙往家里跑,甚至把手臂都划伤了。那个时候妹妹还没出生,她还能受到关注的时候,养母是这样说的。那时候的她深信不疑,房间之外皆是危险。
小小的希伽莉就站在那里,一手捂住包扎好的伤口,一边看着远处终于有自己亲生孩子的养父母。他们是那样的幸福,而她只是站在角落里窥探远处美好的石子。突然地面一抖,女孩一个趔趄,不自禁向后倒去,绷带随着下坠从手臂上脱落了下来。耳旁传来的是养父打砸破坏的声音,家中无休止的争吵,让她只能闭上眼睛只能忍受。
外面世界真的是充满危险的吗?
眼前突然划过那枚白色丝带的发卡。希伽莉试图伸出手握住它,但却它在绷带的束缚中逐渐消失了踪迹。她失望的想要收回手的时候,一个有着黑色袖子的手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