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啊！”
詹嵐也嘆了口气，绝望地揉著太阳穴：“那种级別的存在，本来就是靠剧情杀才能搞定的。现在关键组件少了一个，大概率是无法触发那个必杀机制了。”
詹嵐看向萧宏律：“萧宏律，你能想到什么办法吗？”
萧宏律狠狠地扯下额前的一根头髮，用力甩在地上。
“没有！我现在真的想不到！要是再找个被选召的孩子？但哪里找？我吗？我觉得不行！”
张杰嘆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正在闭目调息的封垠：“现在的局势真的很难搞啊。封垠，你的死门短时间內肯定没法再开了吧？这就相当於我们少了一个顶尖战力。”
他指了指旁边的郑吒：“还有郑吒，你的四阶基因锁也是个不定时炸弹。刚才那是运气好没疯，下次再开，谁知道他是先杀敌人还是先杀队友？”
“刚才情况紧急没时间细说，”郑吒看向张杰，“张杰，你刚才说的那个心魔，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杰脸色一肃解释道：“听好了，四阶基因锁和前面的三阶完全是两个概念。前三阶是挖掘潜力，而四阶，是改写生命本质和基因。”
“所谓的心魔，四阶初级开启后，人类可自由调整基因链，唤醒沉睡的远古基因。这些基因携带的原始野性与人类意识產生衝突，形成狂暴意识，在此期间，被优化的基因逐步影响意志，形成自己的执念，形成心魔。”
张杰死死盯著郑吒：“同时在此阶段逐步接触意识海深处，探索个人的生命之光，如果你渡不过去，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如果你渡过去了，就能成就四阶中级，同时觉醒每个人独有的心灵之光。”
“所以，记住了！”张杰加重了语气，“在彻底度过心魔之前，那个状態你不能再隨便开了。
心魔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可怕。一旦你失控，我们这帮人可能还没死在敌人手里，就先被你给顺手杀光了！”
“咕咚。”
郑吒咽了口唾沫，回想起刚才那种想要將世界撕碎的快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心魔这东西，非大智慧、大毅力者都很难突破。”
一直沉默的封垠缓缓睁开眼。
“等回归后，你去修炼一下过去弥陀经吧，那种观想存神的手段，对你稳固自我、度过心魔会有帮助。”
“嗯。”郑吒连忙记下。
封垠淡定道：“现在情况確实不妙了，但还在掌控之中。”
张杰眼角抽搐：“还在掌握中啊？孩子都死了一个了。”
“没关係，我还有计划b了！”
“计划b？”赵樱空闻言疑惑地抬头。
“啊，备用计划。”
“太好了！”郑吒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封垠你这傢伙肯定留了一手！你跟楚轩那傢伙一样，肚子里永远憋著坏水！”
詹嵐在一旁扶额：“这个时候就別提楚轩了，感觉怪渗人的。”
封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吧！我们先去东京电视台吧。”
东京电视台。
工作人员早就跑光了，只剩下自动运行的仪器还在嗡嗡作响。
眾人不费什么力气就接管了这里。
主控室內，无数块监视器闪烁著雪花或定格的画面，红色的报警灯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封垠，接下来要怎么做？”郑吒看著满墙的监视器和复杂的仪器，一头雾水。
“先等等。”
封垠没有急著操作，而是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詹嵐身上：“詹嵐，你现在的任务最重，也最关键。”
他指了指隔壁的休息室：“去那里面，好好开解一下那些孩子。”
——
“素娜死了，这些孩子的心態已经崩了。如果不处理好，这种负面情绪会像瘟疫一样传染，別说进化了，他们不黑化就算不错了。”
封垠特意强调道：“特別是石田大和和高石武，能不能翻盘，很大程度上取决於他和阿武能不能支棱起来，能不能让钢铁加鲁鲁出现。”
“你是队里唯一的精神力控制者，也是心理医生。发挥你的特长，不管是魅魔的亲和力还是知心大姐姐的温柔，用尽一切手段，把他们的斗志给我拉回来！”
“明白。”詹嵐点了点头，“交给我，我会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的。毕竟————我也算是知心大姐姐了。”
看著詹嵐去了休息室，封垠这才转头看向萧宏律。
“萧宏律，这里的设备你也看到了。”
封垠敲了敲控制台：“以你的技术，以此为跳板，能不能控制全世界的电视台和网络？”
“全世界？”
萧宏律挑了挑眉，隨手扯下一根头髮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