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发出尖叫。
她只是用那单薄的身体,固执地护在林恩身前。
她知道那些血卫有多可怕。
她刚刚亲眼看到,它们如何轻易將北境士兵打的丟盔弃甲。
她也知道自己衝上去,无异於螳臂当车。
可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林恩那平静的笑容,和那句“做得很好,我的小侍女”。
她不能让他受伤,不能让他有事。
是林恩让她还能活著,如果不是林恩,她早就被艾德慕一刀斩首,她欠林恩太多了。
就在萝丝琳衝出的同时,另一个身影也动了。
米兰达!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一开始为了生存,不得不刻意討好林恩。
可那夜,在床榻上,他粗暴而又充满力量的征服,却又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臣服。
他夺走了她的贞操,也撕开了她內心深处的渴望。
她曾以为拉姆斯是她的主人,是她唯一的知己。
可拉姆斯將她当做玩物,当做可以隨意牺牲的礼物。
而林恩跟拉姆斯完全不同。
那种感觉,就连她自己也完全说不清。
米兰达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衝上前,她站在萝丝琳的身边,比萝丝琳更靠前一步。
她没有像萝丝琳那样恐惧到闭眼,而是睁著那双曾经凶狠,此刻却带著一丝决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血卫。
她手中没有武器,但她的身体绷紧,像一头准备搏命的母狼。
她不能让林恩死。
如果林恩死了,她將一无所有,甚至可能比现在更加悲惨。
她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作为“猎犬”的忠诚。
卢斯·波顿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著这两个女人,一个柔弱,一个凶悍,却都义无反顾地挡在林恩面前,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从未想过,林恩身边竟然还有这样“忠诚”的女人。
她们是在找死么?
而跪在地上的臭佬,在看到米兰达衝上前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与怨毒!
米兰达!
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为他做尽一切的米兰达!
那个在他面前,像最温顺的猎犬一样,只为他一人而活的米兰达!
她竟然敢!
她竟然敢为了另一个男人,挡在那些怪物面前!
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她还是要挡!
凭什么?
拉姆斯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米兰达曾经是他的,也是专属於他的猎犬!
现在,她却为了林恩,做出如此不可饶恕的行为!
“该死!该死的婊子!”
拉姆斯在心里疯狂地咆哮。
他的指甲深深地抠进冰冷的地面,恨不得立即將米兰达撕成碎片。
林恩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萝丝琳和米兰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萝丝琳的恐惧是真实的,但她的勇气同样真实。
这个小侍女,比他想像的要坚韧得多。
而米兰达……
她的眼神中,那种复杂的情绪林恩看得一清二楚。
有被迫,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驯服后的忠诚。
她已经开始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也好……
自己之前只当是玩玩,不管出於什么原因,既然米兰达这么对自己,也总不能隨便把她拋弃。
林恩伸出手,轻轻地將萝丝琳和米兰达拉到自己身后。
“你们退下吧。”
“我现在还不需要躲在女人身后。”
萝丝琳和米兰达身体一颤,抬头看向林恩。
见林恩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她们只好乖顺地退到了林恩身后。
她们明白,林恩应该是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了,不然不可能会做出这样轻鬆的神態。
林恩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十名血卫身上。
它们那蓝色火焰的眼睛,依旧锁定著他,仿佛在等待著一个命令。
“卢斯·波顿,”
林恩笑了。
“你可真是天真的可爱。”
卢斯·波顿脸上的狂妄与得意,已经彻底凝固。
他呆呆地看著那十个曾经属於他,此刻却散发著不祥蓝光的“血卫”。
不,那已经不是血卫了。
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来自七层地狱的恶鬼!
“你……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