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她这是在演戏!
她在按照某种他不知道的剧本,在表演!
只为了取悦那个男人!
“你不是喜欢听惨叫吗?”
林恩那带著一丝戏謔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今天,就让你听个够。”
话音刚落。
“啊——!”
一声悽厉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米兰达的口中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拉姆斯浑身一颤!
这声音……
这本该是他最喜欢的音乐!
这本该是他最完美的艺术!
可他却一直没有动过米兰达。
而现在,这件艺术品,却被另一个男人……奏响了!
“不!住手!你这个卑贱的杂种!放开她!”
拉姆斯疯狂地扑到墙边。
用拳头,用脑袋,用身体,狠狠地撞击著那面冰冷的石墙!
“咚!咚!咚!”
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想衝过去!
衝过去把那个男人撕成碎片!
把那个背叛了他的婊子,剥皮抽筋!
可那面墙,坚固得如同他此刻的绝望。
而隔壁的“交响乐”,还在继续。
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把把最锋利的剥皮刀,將拉姆斯的理智,一片一片,凌迟得鲜血淋漓!
他听到了米兰达在哭喊。
“……救我……救我……”
那声音是如此的悽惨,如此的无助。
可这求救,在此刻的拉姆斯听来,却是最恶毒的嘲讽!
谁救你?
你这个婊子!
是你自己爬上他的床!
心甘情愿地取悦他!
是你自己背叛了我!!
拉姆斯眼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怨毒所取代。
他停止了撞墙。
他缓缓地滑坐在地,背靠著那面不断传来靡靡之音的墙壁。
他笑了。
无声地,癲狂地笑了。
他抬起头,看著天花板,仿佛能看到隔壁那活色生香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