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的目光转向了莱莎,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灵魂最深处的黑暗。
“你的父亲,霍斯特公爵,他並不同意莱莎那疯狂的计划。”
“他想阻止莱莎。”
“於是,亲爱的莱莎夫人,你亲手用自己的手,活活捂死了霍斯特公爵。”
“一个抚养你长大,给了你一切的父亲。”
轰——!!!
整个世界,在艾德慕的脑海中彻底崩塌!
他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几乎要再次栽倒在地。
父亲……
父亲不是病死的?
是被自己的亲姐姐……活活捂死的?!
怪不得!
怪不得那天莱莎的表情是那么不自然!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不……不……你在说谎!你在污衊我!”
莱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这是除了真相於天下,她毒害自己丈夫以外,她內心最深,也是最黑暗的秘密!
除了她自己和瓦德,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哪怕是面对身为阶下囚的艾德慕,她也只是含糊其辞,不敢透露,也没脸透露半分!
林恩是怎么知道的?!
这事她绝不能承认!
不然她会被活活烧死在火刑架上!!!
“我有没有说谎,你心里最清楚。”
林恩没有再看她,而是看著已经彻底崩溃的艾德慕。
“她告诉你,只要你敢有半点不从,瓦德·佛雷的士兵,就会杀光所有反对的人,对吗?”
“她用整个徒利家族的性命,来逼你就范,对吗?”
林恩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艾德慕的心上。
全对!
艾德慕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著。
他看著莱莎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脑海中浮现出几天前,两人在那间密室里的对话。
“弟弟,你必须娶佛雷家的女儿,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不!我绝不会和佛雷家这种人结盟!”
“是吗?那你就等著给整个徒利家收尸吧。”
“瓦德的人,可不会在乎什么荣誉。”
……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父亲的死,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他本就感觉蹊蹺,此刻经过林恩的证实,一切真相大白!
父亲不是被莱莎气死的!
而是通过莱莎之手,被活活捂死的!
他无法想像。
自己父亲在死之前究竟有多么绝望和失落!
她怎么敢的啊!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悲號,从艾德慕的口中发出!
他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悲痛与愤怒,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猛地冲向了莱莎!
“你这个畜生!你杀了父亲!”
“你竟然杀了父亲!”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只想亲手撕碎眼前这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
然而,两名佛雷家的护卫下意识地上前阻拦。
可他们还没碰到艾德慕,两道蓝光便一闪而过。
“噗嗤!”
两颗头颅应声落地。
是林恩身后的异鬼动了手。
艾德慕衝到了莱莎的面前,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为父亲报仇!”
莱莎被掐得脸色涨红,双手徒劳地抓挠著艾德慕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恐惧。
“够了。”
林恩的声音响起。
艾德慕的动作一滯。
他回过头,泪流满面地看著林恩。
“先让她活著,”
“死,对她来说,太便宜了。”
“等她受到应有的审判后,我会把她交给所有徒利来一同处理。”
艾德慕鬆开了手。
莱莎瘫软在地。
她像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
高厅內,所有的徒利家封臣,此刻看向莱莎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冰冷与厌恶。
弒夫,弒父,灭亲。
这个女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是猪,是狗!
“林恩大人!”
“黑鱼”布林登走到林恩面前,对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今日,若不是您,我徒利家族將毁於一旦。”
“请您下令!如何处置这些背弃神明的败类!”
所有徒利家的封臣,也都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