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徒利家族的这些老顽固,並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容易被摆布。
他原本的计划是想让鹰巢城拖林恩一会儿,等自己完全控制了河间地后,莱莎跟林恩也就相互攀咬的差不多了。
届时就是自己重振雄风,洗刷迟到的老弗雷这个称號的耻辱。
可瓦德做梦都没有想到。
这才过了几天!
林恩就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內一举拿下鹰巢城!
但自己之前,和莱莎一同绑架並且操纵艾德慕公爵是既定事实。
莱莎失败,艾德慕亲自作证,即便这个疯女人不会把自己拖下水,自己也难逃一死。
事已至此,他只能坚定地站在莱莎这一边。
陪她彻底疯狂一次!
“好了!好了!”
瓦德·佛雷拍了拍桌子,试图压下眾人的喧囂。
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愤怒的声浪淹没。
“迟到的老弗雷,你好你妈个逼,滚回你的城堡去!”
“说得好,滚回去!”
就在这时。
凯特琳·徒利的声音在高厅內响起。
她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囂。
“莱莎,”
凯特琳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莱莎·艾林的身上,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做的一切所带来的后果。”
莱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看著凯特琳那双冰冷的蓝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但很快,她眼中的慌乱就被更深的怨毒所取代。
“后果?”
莱莎尖笑了起来,声音刺耳而又歇斯底里。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艾林家族的荣耀!为了谷地的未来!”
“你们这些鼠目寸光的蠢货,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错了。”
奈德·史塔克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
他向前一步,站在凯特琳的身旁,如同北境的群山,巍然不动。
“谷地的未来,不在你手中。”
“艾林家族的荣耀,也不是靠你这种卑劣的手段来维繫的。”
“林恩已经兵不血刃地拿下了鹰巢城。”
奈德的声音狠狠地敲击在莱莎的心头。
“谷地所有贵族,都已经向劳勃·艾林宣誓效忠。”
“你的儿子,劳勃·艾林,现在正在鹰巢城,等著你回去。”
“你现在,已经眾叛亲离,一无所有了。”
奈德的目光扫过高厅內的每一个人。
“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投降,向林恩请罪。”
“否则,你將面对的,是整个北境,整个谷地,以及所有正直的河间地贵族的怒火!”
莱莎·艾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她看著奈德那双充满威严的灰色眼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面色各异的弗雷家族子孙,以及那些已经完全倒向北境的徒利家族封臣。
她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之前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她原本以为,可以利用佛雷家族的力量,將北境军团挡在国王大道之外。
然后,再利用河间地的兵力,与北境形成对峙,把这群穷困的北境人活活饿死!
可现在,不光血门被破,谷地易主,儿子被掌握在林恩手中,就连河间地也人心不稳。
她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
“投降?”
莱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知道,如果她投降,等待她的將是无尽的羞辱和死亡。
但如果不投降,她现在就会被这些愤怒的贵族撕成碎片。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好!”
莱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带著一丝歇斯底里。
“我投降!我可以向林恩大人请罪!”
她此话一出,高厅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
莱莎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奈德和凯特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奈德的眉毛微微皱起。
“我要求,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你们史塔克家族的人,包括艾德慕和布林登,所有徒利家族的人,以及佛雷家族的人,我们一起喝下这杯酒!”
莱莎指著桌上那些盛满了葡萄酒的杯子,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作为我们和解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