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维克塔利昂和攸伦有恩怨。
攸伦曾与维克塔利昂的“盐妾”通姦。
为了维护尊严,维克塔利昂不得不亲手打死了那名女子,自此他与攸伦结下深仇,並始终未婚。
“他们將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再来骚扰北境。”
“至於那个人……”
林恩的目光变得有些玩味。
“席恩·葛雷乔伊,他会回来的。”
“以一种他绝对想不到的方式。”
“相信我,一个“弒父”的叛徒,一个失去了继承权的质子,他回到临冬城后会彻底老实下来。”
罗柏听得脊背发凉。
他看著林恩,第一次感觉到。
眼前这个林恩的手段,是如此的……狠辣。
直接刺杀巴隆?
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林恩说出来,却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放心吧,罗柏。”
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
“战爭已经开始了。”
“从现在起,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仁慈和骑士精神。”
“对敌人越仁慈,就是对自己越残忍。”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
三天后,临冬城迎来了它许久未曾有过的热闹。
北境的群狼,响应著冰原狼的召唤,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城堡外,无数顶帐篷拔地而起,形成了一片壮观的营地。
不同家族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马嘶人喊,兵甲碰撞之声不绝於耳。
奈德·史塔克带著罗柏和林恩,亲自站在城门口,迎接那些前来参加“丰收议事”的封臣们。
“吼——!奶德!”
“你这老傢伙去了君临竟然还没死!”
“真牛逼!”
一个雷鸣般的吼声从远处传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只见一个巨人般的男人,骑著一匹比寻常战马高大一圈的巨马,冲在最前面。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厚重的熊皮大氅,露出下面虬结如铁的肌肉,完全无视了北境的严寒。
最后壁炉城的城主,“大琼恩”·安柏。
他翻身下马,每一步都好像让地面微微震动。
他走到奈德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奈德的肩膀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听说你在君临城受了那帮南方佬的鸟气?”
“早跟你说了,那地方待不得!”
“你看你,都瘦了!”
奈德被他拍得一个趔,脸上却露出了无奈而又亲切的笑容。
瘦了?
自从林恩回到君临城后,他吃好喝好,全权由林恩代理,整个人都胖了好几斤。
昨晚凯特琳在他床边还夸他肚子的手感好。
这叫瘦了?
“我很好,琼恩。”
“你放心,你还没死,我怎么捨得去死呢?”
大琼恩没机会奈德的反击,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林恩身上。
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好奇与审视。
“你就是那个把塞外野人拧成一股绳的小子?”
“看起来也没什么奇怪之处嘛!”
“安柏大人。”
林恩微微躬身,不卑不亢。
“別叫我大人,咱们北境人不玩那些南方佬的虚偽,叫我大琼恩就行!”
“而且你可是塞外之王,讲道理,我还得反过来叫你一声大人呢。”
大琼恩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距离总是会被大大咧咧的性格无形中拉近。
起码林恩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小子,我的人都说你很能,上次你小子骑著你那头该死的龙飞过我的壁炉城,搞得鸡飞狗跳,就差吹牛角了!”
“今晚,敢不敢跟我拼一拼酒?”
“你要是能把我喝趴下,以后真跟那些南方佬干起来,我最后壁炉城的军队,就听你调遣!”
他身后的安柏家士兵们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
“父亲!”
一个同样高大的年轻人从后面跟上来,有些无奈地拉了拉大琼恩的胳膊,阻止了大安柏的胡言乱语。
这里可是奈德大人的主场。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场战爭是为谁而战。
但毕竟林恩是塞外之王,而不是北境之王。
按照规矩,並没有资格直接插手北境的,怎么也要先过一下北境守护奈德大人的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