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维斯特洛都知道,瓦德·佛雷就是一头贪婪狡诈的老狐狸,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如果没有什么好处,他才不会同意呢。”
“一定是艾德慕许诺了瓦德什么!”
“这封信,处处都透著古怪!”
“罗柏!”
凯特琳的声音陡然拔高。
悲伤与愤怒让她失去了冷静。
“那是我的亲人!我的父亲死了,我的弟弟大婚,我必须回去!”
“这是陷阱!”
罗柏几乎是吼了出来。
“母亲,您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就这么跟你明说了吧。”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不管!”
凯特琳一把抢过信,眼中满是决绝。
“我是徒利家的女儿,我必须回去!”
“哪怕是陷阱,我也要闯!”
两人爭吵间,信纸也被扯解。
一张藏在夹层中的小纸条也出现在二人面前。
“什么!艾德慕已经被控制了?”
“不行,我必须得过去!”
没看到这封信还好,当凯特琳看到后,她变得更加激动。
看著母亲那副样子,罗柏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徒利家的人……总是会上头。
这太愚蠢了……
他想起了林恩。
如果是林恩在这里,他一定有办法说服母亲。
可他在三天前接到信件,上面说父亲和林恩会儘快返回临冬城,商討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可再怎么快,也不能在十五天內就返回临冬城吧?
要不,先把母亲给扣下?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再也挥之不去。
挨一顿抽就挨一顿抽吧,总比眼睁睁让母亲一头扎进陷阱里要强……
罗柏目光变得坚定。
如果自己母亲一意孤行,他就会把凯特琳先关起来,等父亲回来之后再说!
就这么决定了!
挨揍他也认了!
罗柏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现在急需找个人来商量一下。
一个能帮他分析局势的人。
席恩。
他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这个名字。
他猛地转身,衝出了房门。
“席恩!席恩·葛雷乔伊在哪儿?!”
他对著外面的卫兵大喊。
几名卫兵面面相覷。
其中一个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回答。
“大人……席恩大人他……他今天一早就骑马出去了,说是去林子里打猎……”
“一个人?”
“是……是的,一个人。”
罗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在这个紧要关头?
他快步衝进席恩的帐篷。
帐篷里空无一人,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
但是,桌子上,那把他从不离身,刻著海怪徽记的匕首却不见了。
墙上掛著的那张铁群岛的地图,也不见了。
席恩·葛雷乔伊,竟然跑了?
操!
席恩跑了,意味著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可是铁群岛的质子!
这样说的话,铁群岛是不是也掺和进来了?
罗柏急的连忙大吼。
“都赶紧给我去追!”
“千万不能让席恩给我跑了!”
与此同时,君临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国王劳勃竟然摔断了腿,被一头野猪拱到性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