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自己和劳勃征战沙场的日子。
可他换来的,却是劳勃对自己女儿的羞辱,对自己视为亲子女婿的谋杀!
奈德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那张坚毅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悔恨的情绪。
而林恩,从始至终都只是平静地站著。
他看著铁王座上那个癲狂的国王。
看著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贵族。
看著奈德脸上那无法掩饰的绝望。
君临的险恶,远超他的想像。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手握足够的力量,就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游刃有余。
可他错了。
只要铁王座上坐著的还是劳勃·拜拉席恩这个蠢货,他就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安寧。
这个男人服用毒药后。
猜忌,残暴,愚蠢,自大。
远比林恩想的要不受控的多。
他就像一个握著火把的孩子,隨时可能因为自己的无知將整个屋子都点燃。
而自己,就是那屋子里最显眼的一件家具。
劳勃必须死。
即便自己能悄无声息地影响劳勃的意志,这个念头也在林恩的心底疯狂生根发芽。
泰温的毒药太慢了。
他或许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林恩抬起头,迎上劳勃那充满挑衅的目光,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遵命,我的陛下。”
“为了七国,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
御前会议不欢而散。
林恩没有回自己的婚房,而是独自一人走上了红堡的城墙。
夜晚的风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他俯瞰著脚下这座沉睡的城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比夜空星辰还要刺目的寒光。
他只是想没有战乱地安心发育,可劳勃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要战?那就战吧!
反正自己有系统,可就別怪自己以杀证道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林恩没有回头,因为从脚步声中,他已经知道来的是谁了。
“兰尼斯特爵士。”
林恩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詹姆·兰尼斯特走到他的身边,与林恩並肩而立。
他脱下了那身沉重的镀金鎧甲,只穿著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金色的短髮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
詹姆看著林恩的侧脸,语气里带著一丝探究。
“担心有用吗?”林恩反问。
“確实没用。”
詹姆发出一声嗤笑。
“劳勃那个蠢货,已经铁了心要你去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瑟曦很生气。”
“我知道。”
“她不想让弥塞菈当寡妇。”
“我也知道。”
詹姆沉默了。
他看著远方那片黑沉沉的夜幕。
那张总是带著几分轻佻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凝重。
他想起了弥塞菈。
想起了她小时候,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著“uncle”。
想起了她在婚礼上,看著林恩时,那双绿眼睛里闪烁著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爱。
一种纯粹的爱。
那是他和瑟曦之间,也曾拥有的东西。
他不能让那份光芒熄灭。
绝不能。
“我会跟你一起去北境。”
詹姆的声音很平静。
林恩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你是御林铁卫。”
林恩提醒道。
“你的职责是保护国王,而不是跟著我去打仗。”
“什么御林铁卫!”
詹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我早就不是什么光荣的骑士了,不是吗?”
“我是弒君者。”
“一个亲手杀死了自己国王的叛徒。”
“一个可以背弃任何誓言的混蛋。”
詹姆转过头,那双与瑟桑和弥塞菈如出一辙的绿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林恩。
“我不是为了你,林恩。”
“我是为了瑟曦不难过。”
“她的女儿,不能在新婚之夜就失去自己的丈夫。”
“这是她一个兰尼斯特的耻辱,同样也是我的耻辱。”
他的动机,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