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为了弥撒!”
“为了龙之主!”
铁匠们高举著他们粗壮的臂膀,那一张张被炉火熏得黝黑的脸上,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
他们不是为了金钱而欢呼,而是为了那份尊重。
所有人都愿意为了林恩做事,是林恩,从苦难中把他们给拯救了出来。
府邸內。
乔拉·莫尔蒙看著那份庞大的预算,眉头紧锁。
“大人,八千名无垢者,加上后续补充的兵员,至少需要一万套盔甲。”
“五万枚金龙……”
“我们从善主那里缴获的財富,大多是香料、丝绸,而且奴隶契约都已经作废,换成金幣需要时间,而且……”
“而且远远不够,对吗?”
林恩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
乔拉·莫尔蒙点了点头。
林恩笑了笑,他走到窗边,看著远处那些重新燃起的熊熊炉火。
“钱,不是问题。”
他说完,便走进了府邸最深处的静室,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静室里,林恩盘膝而坐。
他闭上双眼,整个人的气息仿佛在瞬间消失,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它穿过滚烫的红土荒原,越过狭海的万顷碧波,沿著一条凡人无法窥见的神秘轨跡,跨越了整个世界。
君临,红堡。
珊莎·史塔克正坐在桌前处理香皂事宜。
她变了许多。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宇间带著一丝属於上位者的沉静与威严。
自从林恩离开君临,她便在瓦里斯和提利昂的帮助下,悄无声息地掌控了这座城市的贸易主干。
现在,她生產的香皂已经销往七国各地。
而今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绪不寧。
一股熟悉的气息,涌入了她的脑海。
一个声音,直接在她的灵魂深处响起。
“珊莎。”
“姍莎。”
“姍莎……”
是林恩!
珊莎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瞬间充满了惊喜。
“我需要一笔钱,很大一笔。”
“通过铁金库,开具一张不记名的匯票,送到潘托斯的伊利里欧总督府。”
“金额,五万金龙。”
那声音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珊莎回过神来时,眼前依旧是熟悉的场景。
但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她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转身便朝著首相塔的方向走去。
……
当林恩重新走出静室时,已是黄昏。
他解决了钱的问题,心情却並不轻鬆。
因为,府邸里还关著一个更大的麻烦。
韦赛里斯。
自从那天在广场上被当眾掌摑之后,韦赛里斯就被软禁在了他自己的房间里。
林恩走过迴廊时,能清晰地听到从房间里传出的咆哮与打砸声。
他推开门。
房间里一片狼藉。
精美的弥林地毯被划得七零八落,瓦雷利亚琉璃器皿的碎片撒了一地。
韦赛里斯披头散髮,那身华贵的衣袍早已被他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与疯狂。
看到林恩,他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像见到了生死仇敌般扑了上来!
“你这个窃贼!”
他嘶吼著。
“你偷走了我的军队!偷走了我的王座!还偷走了我的妹妹!”
“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那柄华而不实的镀金长剑不知被扔到了哪里,此刻只能用指甲去抓林恩的脸。
林恩甚至懒得躲闪。
他只是抬起手,轻易地就攥住了韦赛里斯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
韦赛里斯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林恩鬆开手,任由他像条死狗般蜷缩在地,痛苦地哀嚎。
“我留著你,只是因为你坦格利安的姓氏,还能帮你妹妹爭取一些旧王朝拥护者的支持。”
林恩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以为,一个聪明的乞丐,在得到承诺后,会懂得如何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但我错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