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多到数不清的金子。”
韦赛里斯的眼睛瞬间亮了。
“听到了吗,林恩!金子!他有很多金子!”
他激动地搓著手。
“答应他!快答应他!”
林恩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个叫普利的香料商。
“你很有勇气。”
“不,大人,我只是个商人。”
普利脸上堆起了笑容。
“商人,最懂得权衡利弊。”
“杀了我们,你只会得到一座空城和一群没用的穷鬼。”
“但留下我们,你会得到源源不断的財富。”
“你说的很有道理。”林恩点了点头。
韦赛里斯脸上的喜色更浓了。
林恩却转过头,看向押解著普利的那名无垢者。“他刚才,是从哪里被抓出来的?”
那名无垢者用生硬的通用语回答。
“他的府邸,大人。他正准备从密道逃走。”
“府邸里还有什么?”
“很多香料,金银,还有……五十个被铁链锁著的孩子,他们的舌头都被割掉了。”
林恩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普利的身上,脸上的那一丝玩味消失了。
“一个连孩子的舌头都要割掉的商人,”
林恩的声音很轻。
“你觉得,你的金子,能买回你的命吗?”
普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恩挥了挥手。
那名无垢者会意,手中的长矛毫不犹豫地刺穿了普利的胸膛。
“不——!”
韦赛里斯发出一声尖叫,不是为普利,而是为那些他幻想中的金子。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他衝到林恩面前,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林恩的脸上。
“那是金子!可以武装我们军队的金子!你竟然就这么……”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韦赛里斯捂著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著林恩。
“你……你敢打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是国王!我是真龙!”
“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国王?”
林恩收回手,甚至懒得擦一下。
他看著韦赛里斯那张因屈辱而扭曲的脸。
“我提醒过你,管好你的嘴。”
“丹妮莉丝。”
林恩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自己的妻子。
“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丹妮莉丝看著自己那个还在发懵的哥哥,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死不瞑目的香料商。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挽住了林恩的胳膊。
“你做的,永远都是对的。”
这一刻,她心中最后一丝对韦赛里斯的亲情,彻底烟消云散。
韦赛里斯如遭雷击。
他看著那对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看著丹妮莉丝脸上那份决绝与崇拜。
一股比被当眾掌摑还要强烈的羞辱感,瞬间吞噬了他。
林恩冲一旁瘫软在地的克拉兹尼说道。
“你看,他又办了一件蠢事。”
“竟然策反了那些无垢者公然反抗善主。”
“这以后还让我们怎么在这边做生意?”
“你说是吗,克拉兹尼?”
克拉兹尼被嚇得屎尿横流,看著林恩眼中的威胁,他点头如捣蒜。
“对,就是这个小子!”
“策反奴隶跟大人您一点关係都没有!”
叛乱这件事,总归是有人需要出来背锅的。
所有人都心领神会,包括丹妮莉丝。
不过她也没有出言阻止。
她已经明白了林恩对韦赛里斯的態度。
只是一个单纯拉出来背锅的工具人而已。
“来把我的好国王给带回去严加看管,他都累到说胡话了。”
“克拉兹尼,你先在我这里住下吧。”
“记住,对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很清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成千上万的奴隶,匯聚到了阿斯塔波最高的城墙之下。
他们仰望著那尊象徵著奴役与压迫的巨大青铜鹰身女妖雕像,眼中燃烧著火焰。
几十条粗大的绳索被扔了上去,套住了鹰身女妖的脖子和翅膀。
“拉——!”
一个曾经的石匠,如今的自由人,站在高处,声嘶力竭地指挥著。
数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