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为之凝固。
……
当轮到林恩时,现场出现了一丝小小的骚动。
一身漆黑的板甲,一匹纯黑的夏尔马,一面没有任何纹章的黑色旗帜。
以及……那件在风中猎猎作响,绣著银色冰原狼的黑色披风。
“那是谁?”
“一个没有名號的骑士?”
“他骑的是夏尔马?那马是用来耕地的吧?”
观眾席上,响起了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嘲笑。
只有高台上的奈德·史塔克,在看到那件披风时眼神微微一动,隨即化为一声不易察觉的嘆息。
而坐在另一边的培提尔·贝里席,则端著一杯葡萄酒,嘴角掛著一丝冰冷的笑意。
土包子。
骑著一匹耕地的马就想贏下长枪比武?
等著身败名裂吧。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看好戏了。
林恩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只是平静地骑著“风暴”,来到赛场中央,对著国王的高台,举起了手中的骑枪。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最终落在了小指头的脸上。
隔著遥远的距离以及冰冷的面甲,小指头都仿佛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把匕首,让他背脊莫名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