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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第三年秋,绿皮来了。
侦察兵报告一小队绿皮兽人从苍白姐妹山脉南下,规模不大,正向领地进发。
村民陷入恐慌,在巴托老爷的时代,这样的入侵意味著沿途村庄將被劫掠焚毁。
卡利多姆的反应速度出乎所有人意料。
蓝龙没有立即飞赴战场,而是召集了刚训练半年的民兵,让他们按照之前训练的防御方案,尝试著阻击入侵的绿皮。
村民们这才明白,那些看似古怪的操练——如何设置路障、如何协同使用长矛与弓箭、如何在丘陵地带埋伏——都是为了这一刻。
更关键的是,卡利多姆改造了村庄布局:每个聚居点都建有木质塔楼和围墙,储存著足够坚守几个月的粮食和水。
兽人撞上的第一个村庄,迎接它们的是壕沟、尖桩和从墙后射出的箭雨。当绿皮们试图强攻时,卡利多姆从天而降,龙焰席捲了绿皮队伍后方。但他没有单打独斗,民兵从侧翼出击,与蓝龙形成夹击。
战斗在一小时內结束,兽人战帮溃散。领地损失轻微:三名民兵轻伤,一段围墙需修补。
当晚,各村代表齐聚城堡,眼中首次闪烁著真正的勇气之光。
“我们击退了绿皮。”一个农民代表喃喃道,仿佛不敢相信。
“我们共同击退了绿皮。”蓝龙安插在村中的村官纠正:“这是新制度的第一场测试,你们通过了。”
隨后几年间,领地又击退了几次小规模入侵——主要是地底冒出的鼠人(大多是活不下去逃亡的奴隶鼠,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是一个危险信號)。
由费伦世界过来,生活在此地的半蛇人兄妹在这些战斗中有了亮眼表现:他们对斯卡文鼠人了如指掌,总能预判它们从何处挖掘突袭。
蓝龙命令他们上前,一问之后才知道这些小傢伙能够察觉到空气中的信息素,就像蛇类捕食老鼠,他们甚至多次前往地底探险,胆子大的同时令卡利多姆不由得对引起他们变化的繁育之心有了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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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年,蓝龙兄妹的领地已成为巴托尼亚南部的异类。
道路平坦宽阔,连接著繁荣的村庄。石屋取代了茅草房,每个村庄都有公共穀仓和水井。农田整齐划一,三圃轮作確保土地肥力不衰。商人络绎不绝,因为这里税收合理、盗匪绝跡————龙领主对抢劫的惩罚简单直接:化为灰烬或者进山作苦工。
更令人瞩目的是国际贸易。每隔数月,就会有矮人商队从山中而来,用精良武器和工艺品交换粮食与美酒。精灵使者偶尔现身,带著精致的艺术品和魔法物品,显然与卡利多姆达成了某种协议。甚至帝国商人也开始南下,对这个由龙统治却秩序井然的人类领地充满好奇。
蓝龙將这些年表现最好的官员提拔起来,组成了参谋圈子,管理著日益复杂的官僚体系。他现在明白,父亲为什么能够一直沉睡,因为只要合理利用好手下的人才,足以统治一个百万人口的公国。
自然有好就有坏,与人类的摩擦也难免发生。
“大人,阿瓦图公国的使者送来警告。”
一天,格威林报告了来自人类王国的警告:“他们要求您释放被『奴役』的巴托尼亚子民,並停止『破坏传统秩序』。”
卡利多姆从一堆地图中抬起巨大的头颅內他正在规划连接穆席隆的道路网。
“著急了?”
蓝龙的声音带著罕见的讽刺:“是农民跑了没人供养骑士,还是我让普通人成为了骑士贵族,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他们是巴托尼亚最强大的公国之一,大人。如果联合其他公国……”
“让他们联合。”卡利多姆站起身,翼尖几乎触及大厅天花板,“下个月丰收节,我邀请所有邻国使者来访,包括阿瓦图。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繁荣。”
由於传送门的需要,卡利多姆已经许多年无法回家了,此时此刻还有人来触他的霉头,真是不知死活,主动找打。
格威林欲言又止。他看向窗外:田野里金色麦浪翻滚,道路上商队熙攘,远处新建的水车缓缓转动。孩子们在安全围墙內玩耍,笑声隨风飘来。这是他在公爵时代从未见过的景象。
“您改变了这里的一切,大人。”老学士最终说道。
“不,”卡利多姆望向远方山脉,“我只是提供了可能性。真正改变这里的,是他们自己。”
丰收节当天,领地展示了七年建设的成果。集市摆满各地商品,戏剧团在广场表演,公共宴席款待所有来访者——包括那些一脸不满的邻国使者。
阿瓦图使者是一位骄傲的老骑士,他本想斥责这“怪物统治的闹剧”,但看到村民们真实的笑容、充足的食物、乾净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