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染上了血红。一寸一寸,隨著血管的扭曲,肌肉的膨胀,眼前的半兽人正在节节拔高。
终於在一声狂暴的怒吼之后,这个眼冒红光的狂暴半兽人,拥有了不输给豺狼人督军的身高,和不逊於他的力量。
杰里斯的双臂血管暴涨,他將手中的武器一点一点的反压向了对面的豺狼人,用疯狂而愤怒的脸庞死死盯著眼前的敌人。
双方僵持著,对峙著,都在寻找著对方的破绽,而就在这时才狼人督军感觉到了异常,一股奇怪的眩晕感涌上了他的大脑,让他的力量为之一顿。(加速油的副作用,每几个回合会晕一次)
杰里斯察觉到了这个机会,他一脚踹中了豺狼人的肚子。
“碰!”的一声,豺狼人一声哀嚎,鬆开了双手,被踹飞了老远。
豺狼人督军仰面朝天的向后摔去。
他知道此时的自己万分凶险,努力右手撑地,想让自己重新站立。
“呼。”一阵破风声。
豺狼人的三头连枷被扔了过来,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背上,將它砸了一个踉蹌。
隨后,杰里斯再次赶到,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丝犹豫,又是一脚將,刚刚爬起的豺狼人再次踹倒。
杰里斯又向前一步,右脚狠狠的踏下,將倒地的豺狼人彻底踩在了脚底。
凭藉著此时狂暴的力量,杰里斯压制住了豺狼人,他举起了疤脸的双手战斧,对准了脚下的豺狼人督军。
豺狼人督军的多次反抗都失败了,他的力量被压制,性命也將丟失,此时的他无比后悔,后悔之前的傲慢与放纵。
“噗。”一声轻响,一抹血光。
一颗大號的豺狼人头颅离开了肩膀。
观战的眾人这时才反应了过来,他们开始欢呼,开始雀跃。就连一直闷闷不乐的马文和霍克,都露出了笑容。
而豺狼人一方,则士气陷入了低谷。他们看著斩下首领头颅的敌人,心中產生了一种恐惧的猜想。
“如果这400半兽人都能狂暴,那么,他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