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峙之势。
唐山身后,同样跟著一位气息沉凝、面色冷峻的斩道境长老。
唐山此刻面色铁青,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里燃烧著熊熊怒火。
此地不仅是他的根基所在,更是唐家腹地,何时被人如此打上门来,肆无忌惮地破坏过?
这简直是將他和唐家的脸面踩在脚下摩擦!
他深吸一口气,尖锐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划破紧张的空气:
“汝等是何人?唐某自问与二位素未谋面,可有得罪之处?”
“如此肆无忌惮,行此灭城之举,未免太不把我唐家放在眼里了!”
“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休怪唐某无情,定要让尔等走不出我唐家地界!”
听著唐山那带著怒意的质问,那周身爬满虫子的老者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冷笑,笑声仿佛无数虫足刮挠著岩石,令人头皮发麻。
“呵呵……三少体大,贵人自然多忘事,自是记不得吾等微末之辈。”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一只色彩斑斕、形如蝎子的毒虫顺著他指尖爬过,
“至於某,幸得道上朋友们赏识,都称我一声,『蛊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