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等等吧！等明天你律师来吧！”
“行吧，那我就待一晚上。”
黄炳耀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从中调出了一份绝密档案。
正是陈默的臥底档案，包括陈默的警校经歷和这几年臥底立的功劳。
当然，除了前段时间捣毁了韦吉祥的录像带工厂之外，压根也没几条立功记录。
看著照片中明显还很稚嫩的陈默，黄炳耀不禁感到眼眶有些发酸。
怀著复杂的心情，黄炳耀还是狠心点下了刪除按钮。
他很清楚陈默说的是对的，他就算回到警队，也不会被警队信任了。
像陈默这种一做就是几年的臥底，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到一个閒散部门当个小领导，以后基本没有上升空间了，反而还会遭受外面社团的报復。
彻底抹除陈默的警察身份，对陈默或许真的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上午，李鹰將陈默带到了一间会议室，同时在场的还有洪乐的神灯。
“李sir，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陈默不解道。
“是啊李sir，你把我们两个放一起，不怕我们打起来啊？”
神灯揉了揉一些发红的眼睛，他的状態有些疲惫。
他也是昨晚上被带回来的，只不过他的体质比陈默就差远了，在审讯室坐一晚上，身体並不轻鬆。
“干什么，让你们讲数啊，干什么，怎么，还想继续打啊？”
“李sir你在开什么玩笑？什么是讲数，我听不懂啊！”
“没错，我与这位先生素不相识，有什么好讲的！”
陈默和神灯两个人说话都是滴水不漏。
“我告诉你们，我是臥底出身的。
你们社团里那些道道我一清二楚，让你们过来就是要商量出一个解决办法，我不希望旺角还会有大规模的开片。你们懂了吗？”
陈默和神灯对视一眼，然后各自偏开了头。
两人完全没把李鹰的话当回事，陈默甚至吹起了口哨。
不开片？那怎么可能啊？
洪乐丟了波鞋街，不抢回来怎么行！
神灯確实是不想打，但他说了不算啊。
陈默的胃口也没那么小。
既然神灯的人昨天晚上已经参战了，当然是直接把洗衣街顺道一起抢了。
看两人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李鹰气愤的摔门而去。
“李鹰，过来！”
刚出门的李鹰被黄炳耀叫到办公室。
“昨晚抓的那些人已经来律师保释了，让他们交完保释金就可以走了。”
黄炳耀將一叠文件递到李鹰手里。
“陈默和神灯也一起放了吧，扣著他们也没什么用。”
“可是，黄sir......”李鹰还打算说些什么，却被黄炳耀直接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想让他们讲和，没用的。
你在社团当过臥底，你应该清楚，他们肯定要打个胜负出来的。
反正都是些烂仔，死一个就少一个，只要不伤害到港岛民眾就可以了。”
见黄炳耀都这么说，李鹰也不好再说什么。
“yes，sir！”李鹰敬了个礼，拿著文件离开了黄炳耀的办公室。
李鹰將文件交给下面人，转身又去了刚才的会议室。
陈默和神灯还老老实实的坐在各自的位子上，没什么动作，也不说话。
这俩人都不傻，哪会在警署的会议室里乱说什么。
“行了，有人来保释，你们马上就可以走了。但是！”
李鹰站在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盯著两人。
“你们要打，可以，要抢地盘，也可以！不过接下来，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第一，绝不能伤害到任何一个普通市民的財產和人身安全！
第二，绝对不可以使用火器。
第三，凌晨一点之前，我希望你们都能安分点。凌晨一点之后，你们打成什么样子我不管，但是，四点之前，必须给我处理乾净！
我的话，只说一次。听懂了，就点头。”
陈默和神灯对视一眼，沉默著点了点头。
“很好，你们给我记住了，三条规矩，都是红线。
如果你们谁敢触碰了红线，那就別怪我下手狠。
到时候，我天天带人扫他的场子，先扫上一个月，看你们如何跟你们后面的那些老板交代。
我说到做到。在我这里，没有贏家，只有谁先犯规，谁就先死。”
说完，李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