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靠在老板椅上,得意地抽著雪茄。
“我早就说过,一个唱歌的丫头片子,能懂什么叫拍电视剧?玩票而已!现在被专家点名批评,我看她怎么收场!”
“是啊!”刘毅附和道,“咱们的《红妆错嫁》现在才是名正言顺!原创大剧,弘扬传统!跟她那个胡闹的玩意儿,高下立判!”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上错花轿嫁对郎》被骂到停播,他们银河影视名利双收的场面。
“盯著点,让宣传部的人,多跟进一下周教授的这篇文章。”王海生吐出一个烟圈,“要把我们『正版』和他们『盗版』的区別,深深地刻在观眾心里!”
“明白!”刘毅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然而,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
观眾的遥控器,和他们的嘴,是两样东西。
周二,中午一点。
京城第三棉纺厂的食堂里,比昨天还要热闹。
还没到十二点半,靠前的位置就被人用饭盒占满了。
当那欢快的片头曲再次响起时,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电视里,第二集开始。
李玉湖和齐天磊的洞房生活,简直就是鸡飞狗跳。
一个装著大家闺秀,端茶倒水都笨手笨脚。
一个装著病入膏肓,走两步路就要喘半天。
两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偏偏都要在表面上演戏,互相试探,那股子机灵劲儿和喜剧张力,让食堂里的笑声就没停过。
与此同时,另一条线,被错送到军营的杜冰雁,也没有哭哭啼啼。
她发现自己的丈夫袁不屈將军根本不在军营,而是去了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