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钓鱼佬的虚荣心,是不分年代的
    唐樱上辈子其实挺喜欢钓鱼的。

    在那个纷纷扰扰的名利场里待久了,人心比鱼嘴里的鉤子还要弯绕。

    能有空閒找个僻静的水边,什么都不想,只盯著水面上的浮漂,对她来说是一种难得的放空和解压。

    只不过,她的技术,实在是乏善可陈。

    属於那种理论知识丰富,实践操作拉胯的典型。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阿芬从最初的兴致勃勃,到后来的百无聊赖,最后已经靠在唐樱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她们带来的那个小水桶,里面依旧空空如也。

    “姐……”阿芬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这鱼是不是都长眼睛了?怎么光往那边跑啊?”

    她指的,是邓光宗和阿四的方向。

    跟她们这边的冷清萧条比起来,那两人的钓位,简直可以用“鱼获丰收”来形容。

    他们的那个大號活鱼桶,里面已经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海鱼,时不时还能听到鱼尾拍打桶壁的“啪啪”声。

    尤其是那个叫阿四的男人,几乎每隔十几分钟,就能提一次竿。

    每次提竿,都伴隨著他一声中气十足的低喝,和鱼线被绷紧的“嗡嗡”声。

    就在刚才,他又钓上来一条不小的石斑。

    那鱼在半空中拼命挣扎,银色的鳞片在夕阳下闪著光。

    阿四单手握著鱼竿,另一只手熟练地抄起网兜,手腕一抖,就將那条活蹦乱跳的石斑捞了上来。

    他解下鱼鉤,把鱼扔进桶里,脸上是那种溢於言表的得意。

    钓鱼佬的虚荣心,是不分年代的。

    钓上一条大鱼,恨不得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来欣赏自己的战果。

    阿四摘下鱼,还特意朝唐樱她们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咧开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唐樱也被那边的动静吸引,看著邓光宗他们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鱼桶,眼里確实流露出几分羡慕。

    邓光宗转过头,也朝著唐樱的方向看了过来。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夕阳的余暉,恰好从他侧面照过来,將他脸上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他戴著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真切。

    直到这一刻,唐樱才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具衝击力的脸。

    五官深邃,线条硬朗,本该是英俊的。

    但这份英俊,却被一道狰狞的疤痕,彻底破坏了。

    在他的右眼眼角下方,有一块硬幣大小的烧伤旧疤,皮肤皱缩著,顏色比周围的肤色要深上许多,像是某种烙印。

    这道疤痕,让他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凶悍之气。

    唐樱意识到自己正盯著人家的伤疤看,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她立刻收回视线,有些窘迫地垂下眼,隨即又觉得这样太过刻意,便抬起头,衝著对方的方向,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邓光宗似乎並不在意她刚才的失態,只是平静地看著她,然后也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就在这时,阿四那边又是一声大喝。

    “又来一条!”

    这次的动静,比刚才更大。

    鱼竿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看起来隨时都要断掉。

    阿四的脸色都涨红了,他双腿岔开,稳住下盘,双手紧紧握著鱼竿,跟水下的那条大物角力。

    这边的动静,彻底把阿芬的瞌睡虫给赶跑了。

    她一下子来了精神,连鱼竿都不要了,直接跑了过去。

    “哇!大叔你好厉害!”

    阿四一边跟鱼较劲,一边还有閒心跟她吹牛,“我跟你说,我上次在这,钓上来过一条……”

    话没说完,他手上一用力,一条肥硕的大海鱸,被硬生生提出了水面。

    阿芬发出一声惊呼。

    她围著那个大鱼桶,看著里面密密麻麻的战利品,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天啊,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们一条都钓不上来?”

    钓鱼佬最喜欢听的就是这种话。

    阿四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哈哈一笑,从桶里隨手捞出一条。

    “小姑娘,別灰心。来,这条送你了,拿回去尝尝鲜。”

    “真的吗?”阿芬眼睛一亮。

    “那当然,我说话算话。”

    阿芬也不客气,笑嘻嘻地接了过来,“谢谢大叔!你真是个好人!”

    她提著那条还在挣扎的鱼,兴高采烈地跑回唐樱身边,献宝似的举到她面前。

    “姐你看!我们有鱼了!”

    唐樱看著她那副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阿芬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