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乌斯捻起来看了看,倒是没有什么生机。
这时候,有人进了寢宫,顺手將门带上了。
王储转过头:“……教父?”
走进来的正是马修大主教。
这位权势滔天的老者,脸上带著些微疲惫。
他的目光扫过盖乌斯,落在了静静躺在床上的老友,沉沉的嘆了口气。
马修和弗朗茨三世並不是针锋相对的关係。
甚至也不是盖乌斯猜测的,前后享用过他母亲的关係。
他们相互扶持对方,在各自的领域——王室和教会中发展力量,壮大自己。
所以简单而言,他们是彼此的战友和好友。
但正所谓亲兄弟明算帐,关係再好手里也得捏点对方的把柄。
马修手里的把柄是弗朗茨三世的继承人,后来他为自己加了点筹码——给弗朗茨三世来了点诅咒。
他控制著诅咒的分量,让弗朗茨三世没法从床上爬起来的同时,又不会让他轻易的死去。
但说实在的,马修还是很“爱护”他的老战友的。
至少没想过杀了他。
即便是盖乌斯三番两次请求杀死国王,马修都拒绝了。
所以,当那名內侍指认卡米拉为凶手的时候,马修第一时间想到了盖乌斯。
那些大臣们不知道盖乌斯和卡米拉的关係,他可一清二楚。
两个尝了禁忌之恋且淡下恶果的男女,本来就是最佳盟友。
马修走到盖乌斯的身边,轻声说道:“男孩儿,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王储扬起一个纯真的笑容。
“教父,我做的还不错,对吧?”
望著那张脸,马修心头微凉。
放纵,娇惯,溺爱。
他,他,她。
他们举国养出了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