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雄虫鼻梁上,冷笑道:“我也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他摸向脖子长期戴惩戒环留下的深刻压痕,再次陷入迷茫,拆除惩戒环是好事,从此不再受组织控制,但他之后又该做什么,是否能适应安详的生活?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贱骨头。
莫尔斯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如果怕没事干,我可以帮你找有趣的事干。”
“什么事?”木萧不认为这个坏种揣着什么好心。
雄虫一手掂量手中金属工具的重量,一手攥紧断掉的惩戒环:“你不想拯救那些和你共同进入基地的雌虫吗?”
“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不对你有利的事,你不会撺掇我去做。”
莫尔斯自嘲般嗤笑,脑海中浮现偌闻蜷缩在地发抖的样子:“我知道是我离间了你和偌闻,但偌闻出事了。”
木萧皱起眉头,扯过雄虫衣领,质问道:“什么事?”
“自从我接他回去后,每晚他都浑身刺痛,我找了许多医虫,甚至去了实验室,却找不到结果,应该和那个组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