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晚上没睡着的样子,相比前几天身形也更加消瘦。
“虫要为自己选择的路负责。”木萧叹了口气,他坐到安东尼身边,看着雄子头枕在自己大腿上,那根病恹恹的尾勾轻轻触碰脚踝。
他冷漠地拽住尾勾扔到旁边,雄虫浑身一颤,可怜巴巴地抬眼,小声说:“我没有那方面能力。”
“地下城失踪的雄虫和你有关系吗?”木萧实在没有心情和他煽情,直接进入主题问道。
安东尼毫不避讳,他玩着对方浴衣上的纽扣,炫耀功绩般说道:“是的,靠着我家族在荒星上的权力。”
“可你们毕竟是同类,而且蟾蜍族同样靠不住。”木萧担心安东尼未来的命运,试图劝阻。
“我们不是同类,是臣服和控制的关系,我好害怕被随意指配给陌生的雄虫,过着和雌父一样的生活,与其做个傀儡,我为什么不能自己选择。”安东尼手指抚过木萧胸膛上扭曲的伤疤,眼神分明在说我们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