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走吧。”
阿尔瑞德摸着腕部的精神力模拟手环,轻声跟着念了句:“走吧。”
语落,他反手钳住木萧的小臂,双眼紧闭,手环隐约闪着光芒,最后逐渐放大,将时空裂缝包裹。
“不好,他要阻止……”
莫尔斯的话没说完,就没有了下文。
时空裂缝扭曲动荡,如同雪山之巅滚落的积雪,连带着山峰都跟着颤动。
阿尔瑞德眼眸刹那间明亮,他看见眷恋思慕的虫子,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那美丽墨绿色的眼瞳涣散失焦。
视线很快又陷入混沌,颤颤巍巍地抱住木萧冰凉的躯体,耳朵一遍一遍地贴在对方唇畔,没有呼吸声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是他强制破坏时空迁跃才会这样的吗?
幼虫时的记忆不断与木萧相伴时的记忆交叠,刀割般的心痛震得他直不起腰,他大口大口呼吸,胸口猛烈起伏,疼痛捂住他的口鼻,想要将他拉入窒息。
喉间涌上腥甜,他不堪重负地呕出口血。
阿尔瑞德再次看清的世界骤然黯淡,此时他连自我都感知不到,拉紧的窗帘,锁死的门窗,不见天日的房间才是唯一能喘息的地方。
皮靴踩在地板的沉闷声越来越清晰,门自外从内打开,无数光争先铺满黑暗的房间,他所继承的那双鸽子血眼眸的主人抱臂凝视着他,唇角勾出抹讥讽的笑:“怎样?尽管想要洗清你肮脏的血脉,可能帮到你复仇的不只有你厌恶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