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发黑眸的雌虫
是静躺着,无需任何言语,便能感受到对方内心深处的悸动,木萧情难自禁地用指尖描绘雄虫的眉眼,一遍遍又一遍,像仔细临摹油画界的瑰宝。

    阿尔瑞德突然支起半边身向木萧靠近,浓郁的栀子花味将木萧簇拥住,还没等反应过来,后颈针刺般短暂地疼了下,紧接着源源不断的信息素往里面注射。

    木萧大脑空白一片,他推搡着靠在自己颈侧的脑袋,皱眉道:“干嘛呢?怎么突然咬我。”

    阿尔瑞德被推得脑袋清醒多了,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混蛋事后,结巴道:“我……你……那个……”

    如果不小心标记一只雌虫你会选择:1.跪在地上疯狂磕头以死谢罪。2.将错就错,生米煮成熟饭。

    阿尔瑞德当然两个都不选择,他抱住木萧的腰肢,闷声道:“我把你标记了……”

    充满委屈的语调让木萧不忍心,他甚至连话都没过完脑就开口道:“我还以为什么事,不就是标记了。”

    “等下…什么!我被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