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棘手,没有其他证人,木萧所说的洞穴也不知道在哪,即使他们相信,那偌闻呢?亲眼见到爱人死在友人的剑下,不是轻易就能缓过来的。
木萧坐在河畔,他抱住翼剑,剑尾处的红色昭示着一切都不是梦,他望向荡起涟漪的河水,水面盛着他熟悉的面容,或许所经历的一切是场梦呢。
眼尾余光瞄见身后出现的黑影,他没有反抗,被虫揪着头发摁向河里,水下万物都寂静了,只有耳膜处流动的水流声,强烈的窒息感给他带来了来到虫族极少的安全感。
对不起木萧,我已经很努力的生活了……
就在木萧以为生命快要结束的那刻,一股力将他拉出水面,紧接着鼓点般的心跳声贴在他耳边,鼻翼间淡淡的栀子花味,让他认出了是谁。
阿尔瑞德慌忙地用袖子擦拭雌虫脸上的潮湿,见他没事,便加重了手中力道,像护幼崽般,将他紧紧拢入怀中。
木萧看着被安德烈压制住的偌闻,无力地闭上眼,可对面的痛呵难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