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沙发,怼道:“我是卡斯洛特的继承虫,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难道还要打报告吗。”
达瑞尔无言可对,只好抱着乔南腰,忿忿道:“我们还是回你母星住吧,我受不了阿尔瑞德那张恶心的脸。”
“阿尔瑞德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年龄还小,你在这里好处理卡斯洛特的事情,不用来回奔波,我们还在待在这里吧。”乔南从阿尔瑞德出生起,就远离这个家庭独自生活,还没处理过这类父子矛盾,只能学以前看过的家庭调解栏目话术说。
达瑞尔看着站起来和他差不多高的阿尔瑞德,难以和年龄小这三个字关联到一起,不过雌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现在和乔南重归于好,也能接受两虫在一起,便问道:“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要提前准备这件事,毕竟不是普通家庭结婚,不可能简简单单办的。”
“木萧,你觉得呢?”阿尔瑞德没想到雄父会主动提这件事,他一切听从木萧的,于是看向雌虫。
木萧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股熟悉眩晕感再次袭来,这次不仅仅是单纯的眼前发黑,他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瘫软在沙发,脑内包含在电流里的那个声音也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