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目光飘忽不定地看向別处。
&a;a;quot;我……我和贾和尚能有什么秘密?&a;a;quot;她的声音有些心虚,&a;a;quot;就是……就是普通的朋友关係啊。&a;a;quot;
&a;a;quot;哦?&a;a;quot;法露希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a;a;quot;普通朋友?那为什么你脸红了?&a;a;quot;
&a;a;quot;我没有脸红!&a;a;quot;赵颖月立刻反驳。
&a;a;quot;你有。&a;a;quot;
&a;a;quot;我没有!&a;a;quot;
&a;a;quot;你有。&a;a;quot;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爭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乾脆扭打在了一起。
赵颖月伸手去挠法露希尔的腰,法露希尔则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反制。两人在蒲团上翻滚著,那顶滑稽的猎鹿帽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法露希尔染成黑色的长髮散开,和赵颖月的长髮纠缠在一起。
&a;a;quot;你还敢挠我!&a;a;quot;
&a;a;quot;谁让你先问的!&a;a;quot;
&a;a;quot;我就问了怎么样!&a;a;quot;
&a;a;quot;那我也挠你!&a;a;quot;
两人笑闹著,从蒲团滚到了草蓆上。油灯的光芒在她们身上跳动,將两个女孩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而活泼。
【影牙破军】和景芳柯站在一旁,面面相覷。
他们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刚才还在討论那么沉重的话题,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
但看著法露希尔那副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影牙破军】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她笑了。
那种发自內心的、毫无保留的笑容,是他从未在法露希尔脸上见过的。
但现在……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咧得大大的,甚至还发出了&a;a;quot;咯咯咯&a;a;quot;的笑声。
那笑声清脆而悦耳,像是银铃一般,在这间简陋的草屋里迴荡。
两个女孩闹了好一会儿,终於累了。
她们並排躺在草蓆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脸上还带著笑意。
草蓆有些粗糙,但躺在上面却意外地舒服。头顶是茅草编织的屋顶,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的星光。
法露希尔侧过头,看著身旁的赵颖月。
赵颖月也侧过头,看著她。
两人对视了片刻,然后又同时笑了起来。
&a;a;quot;呵呵……&a;a;quot;
&a;a;quot;哈哈……&a;a;quot;
笑声渐渐平息下来。
草屋里重新陷入了安静,只剩下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法露希尔忽然意识到,自从叛逃亚尔斯兰之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那些日子里,她每天都在逃亡,每天都在警惕,每天都在担心会不会被抓住,会不会被杀死。
她没有时间笑,也没有心情笑。
但现在……
躺在这间简陋的草屋里,身边是曾经並肩作战的战友,她忽然觉得,一切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她还活著。
至少,还有人相信她。
赵颖月似乎察觉到了法露希尔的情绪变化。她轻轻挪动身体,將脑袋依偎在法露希尔的肩膀上。
那个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她们还在帕斯卡军校读书时,经常做的那样。
&a;a;quot;法妮子。&a;a;quot;赵颖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a;a;quot;嗯?&a;a;quot;
&a;a;quot;无论发生什么事……&a;a;quot;赵颖月顿了顿,&a;a;quot;我都相信,那个善良勇敢的法露希尔,会做出正確的选择。&a;a;quot;
法露希尔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a;a;quot;而且……&a;a;quot;赵颖月继续说道,&a;a;quot;我会站在你这边。不管是王国,还是教廷,还是任何人……只要你需要,我就会站在你这边。&a;a;quot;
她的声音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