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露希尔握住剑柄，將剑举起。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冰蓝色的光，寒气从剑身上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她挥了挥剑，剑刃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破空声。
手感还是那么熟悉。
重量，平衡，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法露希尔深吸一口气，將剑收回剑鞘，掛在腰间。
&a;a;quot;谢谢。&a;a;quot;她说。
敖澈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法露希尔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的意思。
敖澈皱眉：&a;a;quot;还有事？&a;a;quot;
法露希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开始解开皮甲背心的扣子。
敖澈的眼神变了。
&a;a;quot;你在做什么？&a;a;quot;
法露希尔没有回答，继续解扣子。
皮甲背心被解开，脱下来，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布衣，也被她脱下来。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著敖澈。
敖澈的呼吸停住了。
法露希尔的后背，布满了黑色的线条。
不是纹身，不是伤疤，而是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黑线，从脊椎向两侧蔓延，爬满了整个后背。
有些线条很细，像头髮丝一样，在皮肤下若隱若现。
有些线条很粗，像血管一样凸起，呈现出诡异的黑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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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粗的几条已经越过了肩膀，沿著锁骨向胸口蔓延，像是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它们在缓慢地蠕动，像是活著的东西，在皮肤下爬行。
敖澈看著那些黑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a;a;quot;这是死灵魔法的副作用。&a;a;quot;法露希尔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a;a;quot;每次使用死灵魔法，这些线条就会扩散一点。&a;a;quot;
她顿了顿。
&a;a;quot;当我还有神眷之力的时候，体內的力量还能达到均衡。&a;a;quot;她说，&a;a;quot;神眷之力，冰系魔法，风系魔法，还有死灵魔法，四种力量互相制衡，死灵魔法能够被压制住。&a;a;quot;
她转过头，看向敖澈。
&a;a;quot;但是现在，神眷之力被漓神教收回了。&a;a;quot;她说，&a;a;quot;我只剩下冰系魔法和风系魔法，根本无法压制死灵魔法。&a;a;quot;
敖澈看著她的背，看著那些蠕动的黑线。
&a;a;quot;每一次催动死灵魔法……&a;a;quot;法露希尔说，&a;a;quot;都是对生命的透支。&a;a;quot;
她深吸一口气。
&a;a;quot;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这些黑线会蔓延到全身。&a;a;quot;她说，&a;a;quot;然后……&a;a;quot;
她没有说下去，但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然后她会死，或者变成別的什么东西。
敖澈沉默了很久。
&a;a;quot;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a;a;quot;她终於开口。
法露希尔转过身，面对著敖澈。
她的胸前也有几条黑线，从肩膀延伸下来，在锁骨下方分叉，像是要缠绕住她的心臟。
&a;a;quot;教我更强大的冰系魔法。&a;a;quot;法露希尔说，声音很坚定，&a;a;quot;我需要更强的力量来压制死灵魔法。&a;a;quot;
敖澈看著她，看著她赤裸的上身，看著那些蔓延的黑线。
许久，她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风吹过枯树的声音。
法露希尔站在那里，等待著敖澈的回答。
她的皮肤因为寒冷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是她没有动，没有穿回衣服，只是站在那里，让敖澈看清楚她身上的每一条黑线。
敖澈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膀，那些蠕动的黑线上。
然后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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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谷。
古树参天，枝叶交织成穹顶，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花香和草木的清新气息，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波动，让人感觉皮肤都在微微发麻。
【影牙破军】站在一条石板路上，面前是三个精灵。
三个女性精灵，都穿著白色的长袍，腰间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