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真的吗?
她想起成为神眷者的那一天，想起教皇为她加冕时的场景，想起民眾们的欢呼。
那些都是真的吗?
&a;a;quot;霜月……&a;a;quot;【影牙破军】走过来，想握住她的手。
但是法露希尔后退了一步。
&a;a;quot;別碰我。&a;a;quot;她说，声音很冷。
&a;a;quot;霜月……&a;a;quot;
&a;a;quot;我说，別碰我!&a;a;quot;法露希尔的声音突然提高，带著某种歇斯底里，&a;a;quot;你们……你们都是真实的。你们有现实世界的身体，有真实的人生。但是我……&a;a;quot;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a;a;quot;我是什么?我是一串代码?还是某个玩家意识的复製品?&a;a;quot;
&a;a;quot;霜月，不是这样的……&a;a;quot;【我听说管饭就来了】想安慰她。
&a;a;quot;那是什么样的?&a;a;quot;法露希尔打断她，&a;a;quot;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我的记忆是真的吗?我的感情是真的吗?我……&a;a;quot;
她的声音哽咽了。
&a;a;quot;我是真的吗?&a;a;quot;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法露希尔转身，走向门口。
&a;a;quot;霜月，你去哪儿?&a;a;quot;【影牙破军】喊道。
&a;a;quot;继续往下。&a;a;quot;法露希尔说，没有回头，&a;a;quot;我要找到答案。&a;a;quot;
法露希尔走出房间，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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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楼梯还在延伸，一圈又一圈，向下，向下，像是要通往地狱的最深处。
她没有回头，没有停顿，只是机械地往下走。手中的笔记已经被攥得皱巴巴的，但是她没有鬆开。
身后传来脚步声。
【影牙破军】跟在她后面，保持著三步的距离。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大锤八十】和【我听说管饭就来了】走在更后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我听说管饭就来了】张嘴想说话，【大锤八十】立刻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寂静无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盯著法露希尔的背影。【幸运数7726】从怀里掏出扑克牌，抽了一张，看了看，又默默收回去。
没有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一下，一下，在楼梯间迴荡。
法露希尔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墙上的魔法符文越来越暗，光线越来越弱，但是她不在乎。
她只想找到答案。
楼梯终於到了尽头。
前方出现了一扇门。
比之前那扇门更大，更厚重。门是金属的，表面布满了复杂的花纹和符文。门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锁，锁孔呈六角形，周围环绕著发光的魔法阵。
法露希尔走到门前，伸手推门。
门纹丝不动。
&a;a;quot;锁著的。&a;a;quot;【影牙破军】走过来，检查门锁，&a;a;quot;而且这个锁……很复杂。&a;a;quot;
&a;a;quot;我来。&a;a;quot;【幸运数7726】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工具，蹲在门前开始研究锁的结构，“魔术师的前置职业是盗贼，这个我会一点。”
法露希尔站在一旁，盯著那扇门。门上的花纹很奇怪，不是漓神教的风格，也不是亚尔斯兰王国的风格，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图案。像是某种机械结构，又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
&a;a;quot;这个锁……&a;a;quot;【幸运数7726】皱起眉头，&a;a;quot;不是普通的机械锁，还有魔法保护。&a;a;quot;
&a;a;quot;能开吗?&a;a;quot;【影牙破军】问。
&a;a;quot;能。&a;a;quot;【幸运数7726】说，&a;a;quot;但是需要时间。&a;a;quot;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插进锁孔。手指在棒上轻轻转动，感受著內部的结构。
三十分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