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羽,回响
,“各位,都打起精神来!一场训练赛而已,看清差距才是最重要的!下次,下次我们一定会赢回来!”

    他的话起到了一些作用,沮丧的气氛稍稍松动。花卷贵大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松川一静也直起了腰。

    松本悠真作为队长,也强打起精神开始总结:“及川说得对。暴露问题是好事。我们的拦网对牛岛的压制不够,后排防守漏洞太大,一传在高压下失误增多……这些都是接下来训练的重点。”

    入畑教练抱着手臂站在场边,表情严肃。他没有过多苛责,只是沉声道:“都听到了?记住今天的感受。实力差距是客观存在的,但差距不是用来认输的,是用来追赶的。回去好好看录像,写总结。”他的目光扫过及川彻,又扫过空荡荡的自由人位置,最终落在松本身上,“宫崎的恢复情况我会跟进。至于正选位置……训练赛的表现会作为重要参考,但最终决定还要看后续训练和状态调整。解散!”

    队员们稀稀拉拉地应着,收拾东西的动作都透着沉重。输给白鸟泽,尤其是以这种近乎毫无还手之力的方式,对任何一支宫城县的队伍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

    及川彻换好衣服,和岩泉一沉默地走出体育馆。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及川彻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紧抿的唇线和眉宇间化不开的郁结。

    “在想他?”岩泉一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

    及川彻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否认。他抬头望向凛久家所在的方向,暮色四合中,那栋房子安静地伫立着。

    “iwa酱,你说……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及川彻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和沉重,“那样的实力……那样的状态……”

    他想起凛久昏倒前抓住他衣角时绝望的眼神,想起医务室里少年苍白脆弱的脸,再对比视频里那个在球场上光芒四射、掌控一切的“天才二传”,巨大的割裂感让他心头像是堵了一块巨石。

    岩泉一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不知道。但肯定很痛苦。”

    他想起自己查到的那些信息,休学、昏倒、销声匿迹两年……以及那天在凛久眼中看到的,深不见底的恐惧和挣扎。“他现在需要的,可能不是追问,而是……时间和空间。”

    及川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知道!可是……”可是看到那样的凛久,看到队伍因为缺少他而暴露的巨大短板,看到牛岛那副平静却刺眼的胜利姿态,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无力感就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想要做点什么,却又清楚地意识到,有些深渊,旁人无法代偿。

    “走吧。”岩泉一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先让他好好休息。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他的目光也投向那个方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朝着凛久家的方向走去。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余下一抹黯淡的紫红。训练赛失利的阴霾,连同对那个缺席队友的深深担忧,沉甸甸地压在两个少年的心头,融入了渐深的暮色里。

    *

    凛久家二楼。

    窗帘被拉上了一半,房间里光线昏暗。凛久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外婆刚给他量过体温,确认没有发烧,又看着他吃下药,才端着水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药效带来的困倦感再次袭来,但凛久却没什么睡意。他侧过头,看向窗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通往学校的那条小路。

    这个时间,训练应该结束了吧?结果……怎么样了?

    他不敢深想。

    白鸟泽,牛岛若利……

    这两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沉重的压力。

    没有宫崎学长的高点强攻,青城的防线在牛岛的重炮面前,能支撑多久?

    及川彻……他是不是又露出了那种不甘到极致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疼。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浓重的自我厌弃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

    是他搞砸了一切。

    如果不是他那么脆弱,如果不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如果他能在场上……

    他口口声声说要改变,要守护及川彻的梦想,可第一步,他就缺席了最重要的战役,成了拖累。

    “废物……”一声极轻的、带着哽咽的自语从枕头里溢出。

    右眼下那道淡红色的旧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也灼热起来,提醒着他过去和现在的狼狈。

    他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他眯了眯眼。LINE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雪村霄发来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雪村霄(班长):【雾岛同学,你好些了吗?今天的训练赛结束了。】

    没有提结果。

    但这份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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