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退后半步拉开距离,转过身打开自己的柜子,背对着凛久开口道:“能让及川大人说出''''想看''''的托球手,你可是第一个哦。”
可惜被拒绝了。
不过等站在球场上,他自然有的是方法看到凛久的托球。
“抱…”抱歉…
“喂垃圾川,走了。”岩泉一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出现。
“小岩,不要催我了!”及川彻忙背上挎包关上柜子朝站在门口的岩泉一喊道,随后转过头来看着凛久,“凛久同学,一起出去吧。”
“……”
“及川大人不会要被凛久同学拒绝第二次了吧?”
“…没。”
凛久穿好外套,背上包跟着及川彻一起出了休息室。
三人一同出了校门。
凛久望着延伸向十字路口的坡道,恍惚间,记忆再次浮现。
应该是及川彻他们高三最后一次预选赛输给了乌野之后。
梦中,十岁的他也是这样在这两个人身边,不过当时的自己还小,身高也远没有现在可以俯视两人的程度。
而现在,他们可以看得见他,他可以并肩走在两个人身边。
凛久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现在的时间是四月份,两个月后就是IH预选赛了。
在这段时间,他可以做些什么…
他可以为现在的及川彻做些什么…
想到这,凛久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及川彻和岩泉一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凛久。
凛久看向及川彻,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道:
“你的跳发球问题很多。”
如果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手腕,肩膀,腰部,膝盖,脚踝都会受伤……
没有人知道凛久把及川彻研究的有多透彻。
他想要成为及川彻这句话,不只是说说而已。
初一那年,凛久就已经长到了和梦中高三的及川彻一样的身高。
他研究了所以及川彻的姿势,动作,托球,跳发。
结合父母的指导和对各种教程的分析,在画本上详细的记录下了及川彻所有的动作,以及动作存在的问题和解决方案。
可以说,凛久比现在的及川彻还要熟悉他的身体。
“哎?”及川彻和岩泉一对视了一眼。
不是正在聊着买零食的事呢么,怎么就扯到排球上了。
还有…
“我的跳发球怎么可能有很多问题!”及川彻有些炸毛,感觉被小看了!
可眼前的凛久的神色,好像并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及川彻意识到这一点后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又有些自闭。
不是,他发球的问题已经严重到了打几球就可以看出来的程度了吗…
他抓了抓头发,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凛久同学的提醒。”
及川彻的话讲的太过随意,凛久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听进去。
还没思考清楚,就已经到家门口了,外婆正站在门口等着他。
也顾不得其他,和两人打完招呼后,凛久就拉着外婆进了家门。
及川彻回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学校,又看了一眼凛久的家。
这么近?!
*
“外婆,下次别站在外面等我了,冷。”凛久跟在外婆身后进到屋内,叮嘱道。
“嗯嗯,听小久的。”外婆换好鞋笑眯眯的看着凛久,“今天开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啊?”
奶奶听到动静也从厨房走到门口。
“小久,幸运符有没有带给你幸运呀?”
凛久将幸运符握在手心,眉眼微弯:“外婆,奶奶,今天超幸运。”
“那就好,快洗漱一下吃饭吧,刚做好,都热乎着呢。”
“嗯。”
饭后,凛久跟两位老人说了自己重新要打排球的事情。
外婆和奶奶对视了一眼,没有反驳。
她们当然也担心,这段时间凛久的状态好不容易养好一些,若是因为再次接触排球而导致病情加重,后果她们不敢想。
但她们还是决定遵循凛久自己的意愿。
过多的话术会加重凛久的心理负担。
先前医生说过,凛久远超同龄人的心理成熟度会导致他陷入持续性自我审视,常通过思维反刍将日常压力转化为叠加性心理负担。
所以,尽量让凛久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过多干涉,不要给他压力。
这样才能更好的控制病情。
“我会好好吃药的,请放心。”凛久没有把中午发病的事情跟两位老人讲,他不想让她们再担心了。
在两位老人的监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