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桀笑了起来，他扮作的卡卡西眯上了双眼，露出了鼬曾经很是熟悉的笑容。
可现在看著这样的笑容，宇智波鼬却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灭生，这个名字带著无尽的死意，这恐怕不是復仇者，而是毁灭者吧，不然他要復仇的对象岂不是太多了些。
但转念一想，如果灭族的仇恨並非放在了自己身上，而是扩散到了整个村子，那以灭生为名，就足够理所应当了。
当时是自己有所遗漏，还是晓组织的那个叫阿飞的傢伙放走了面前这人，难不成是村子的暗部让人跑掉了。
他仔细在脑海中回想著，他有可能是谁，但思来想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选，简直就像那个阿飞一样神秘。
宇智波鼬想要继续开口，好获取更多的情报，他必须要让村子有所准备，一个躲藏在黑暗中的復仇者远比明面上的敌人要难以应付。
更何况这个傢伙也拥有和自己一样的眼睛，能够將自己拖入那样的幻术之中。
但他看到宇智波桀將手伸入了衣服中，拿出了几张照片。
虽然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近，他依旧凭藉著写轮眼看清了照片上的人，那是他的弟弟。
照片上的宇智波佐助正坐在病床上，手中拿著一个红色的镜框，红色的镜框中空荡荡，那里本来应该放著他们一家人的照片。
照片不止这一张，看宇智波桀手中的那一沓，数量应该不少。
“我一向说话算话，这些照片现在就归你了。”
可他没有伸手將照片递给宇智波鼬，而是一张，一张，又一张的轻轻丟出，任由这些照片跌落在刚刚的战场中，被残留的火遁或者天照点燃，又或者沾上湿漉漉的泥土。
宇智波鼬的神情却格外的淡然，他轻轻捡起一张佐助的照片，在自己的黑底红云长袍上擦乾净上面的泥土，看著弟弟照片中的笑脸，他突然感觉自己变得平静了，刚刚的怒火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有没有人要毁灭木叶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果然，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啊。”宇智波桀看著鼬的动作，哼哼的笑著。
宇智波鼬將照片放入长袍內的口袋里，又俯身捡起下一张。
他端详著这一张照片上的佐助，自己的弟弟正被一群小女孩围著。
“你这个说法，我也听別人说过。”他將这一张照片也收起来，低下头，嘴里一边说，一边寻找著下一张照片。
“別人都留下了尸体，但是提出这个观点的傢伙变成了一捧灰，哼哼，说实话的人总没有好下场。”
“是我亲手將他杀掉的，用的是豪火球之术，我以为他和其他的宇智波不一样，但是...”
宇智波桀想到了当时的场景，鼬也回想著，他看著手上的照片，佐助在黑夜中也对那两个胆敢招惹他的中忍用出了豪火球之术。
“但是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雾气又开始凝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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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桀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他突兀的转变了话题，而宇智波鼬捡拾照片的速度也变快了。
“你难道没有拷贝四代水影的那个风遁吗？”
“雾隱之术中拷贝忍术，我也做不到。”
鼬再次捡起一张照片，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这又是雾隱之术，刚刚尾兽玉横飞產生的巨大动静，让雾忍的增援比平时快了太多。
鼬几乎已经看不到宇智波桀了，他只能看清手中刚刚捡起的照片，照片中的佐助拿著一束明黄色菊花，在两个土堆面前跪著。
照片很清晰，宇智波鼬能看到佐助脸上的泪从下巴尖滴落在黄色的土上，也能看清那两个土堆前石板上的名字。
雾更浓了，他已经看不到脚下的情况，找不到更多的照片了，只能听到雾中传来宇智波桀淡淡的声音。
“在你离开之前，我要告诉你，我名字中的灭生，不是毁灭生命，而是毁灭生活。”
“你知道一个人的生活如果被毁灭掉，是什么样子吗？”
“生，不如死...”
声音一点点的在鼬的耳中减弱，他正在远离雾隱之术，向著海岸的方向前进，但听到最后那四个字，已经平復的情绪再一次翻涌起来。
他是个叛忍，又亲手杀掉了自己的父母，背叛了自己的家族，离开了自己的村子，哪里有生活可言。
只有自己的弟弟，佐助在忍者学校上学，有朋友，有喜欢他的女孩子，渐渐的又会有自己的队友和老师。
他还没有成为忍者呢，他的生活，还长著呢...
“有两个人，一个比较近，一个正在远离。”
“如果我们去追那个跑远了的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