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
谢逾白放学后便来到了沈乐亲哥沈醉开的心理咨询室,这还是因为沈乐疯狂的推荐,他才会同意来这儿。
毕竟众所周知沈醉就是个特别不靠谱的人,虽年长他们六岁,却没有做哥哥的觉悟。
沈家和谢家算是半个世交,沈醉经常说的就是:“长兄如父,我也算是你们爸爸。”
行为上却完全没有承担起哥哥的责任,小时候最爱的娱乐活动就是整蛊沈乐和谢逾白,尤其是骗两人说玩躲猫猫,趁两人闭眼间放条假蛇挂他们脖子上。
这件事两人至今都记忆深刻,因为沈醉花了整整一个月的零花钱买的超仿真蛇。
沈乐和谢逾白被仿真蛇吓得哇哇大哭,别墅内闻声赶来的大人们看到的场景就是:沈醉半蹲着身,边摸着两人头边露出个温柔的笑,“哥哥在,怎么了吗?”
“沈醉这孩子太懂事了吧。”
回归现实,谢逾白把手机按灭,闭紧眼睛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说,“应该是我记忆出现了问题。”
“这种算是精神分裂吗?”谢逾白提到这儿略微紧张,他原本不是很相信沈醉的水平,可咨询室内挂满的锦旗都在说:“他很靠谱。”
沈醉坐在椅子上,眯起了眼睛打量面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他看着根本不像是有任何心理疾病的模样。
况且谢逾白前十七年便过得十分顺遂,后半生也可以十分顺遂的程度:父母宠爱,朋友成堆,想要什么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觉得你没有病。”沈醉把椅子一转,咬住了笔盖,用笔在单子上划拉几下递给谢逾白。
这也不怪沈醉不专业,毕竟该有的症状他一个没有。
可谢逾白这半个多月是真的挺难熬的,他感觉以前的种种全是真实发生过的,可身边人的表现都在告诉他:“假的。”
谢逾白嘴角抽了抽,双手抱臂,无语的说:“你就在单子上写个爱做梦?”
沈醉看了眼手机,表情严肃,并没有回那句话反而迅速地把电脑断电,“快走别在这儿呆着了。”
谢逾白:“?”
“我要下班了。”沈醉把专门买的白大褂一脱,戴上自己骚包的耳钉,头上的假发一扯露出一头金发,转头冲着谢逾白露出个张扬的笑。
谢逾白:“......”
*
谢逾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卷着手中的这面锦旗,脸上的表情赤裸裸写着:想杀.人。
沈醉刚看他一直盯着墙上那几面锦旗,便随便扯了面并表示送给他了,谢逾白就说了句:“你不怕你把这面锦旗送人了,别人知道了不乐意?”
“沈乐能有啥不乐意的?”夜晚的风吹得人透心凉,沈醉坐自己前几天刚买的新款跑车上吐着烟圈,“别想哥。”
谢逾白手中的锦旗便是这样拿到的。
临市是超一线城市,夜晚的霓虹灯时刻勾引着人前去潇洒。
谢逾白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听了沈乐的去他哥新开的心理咨询室,只能日后再约个正经的了。
“沈乐,请你回答我,你不是说你哥特别特别特别靠谱吗?”谢逾白闭了闭眼,想到沈醉那个欠兮兮的模样,心口就被堵着气。
“本来就特别靠谱,你没看到我还买了好几面锦旗感谢他吗。”沈乐模糊的声音从听筒对面出来,像是在吃东西。
谢逾白:原来不止一面,整张墙上挂的都是某人买的,这可以举报的吗?
“有一次我忧郁成疾,我哥一句话就把我开导了。”谢逾白翻了个白眼,哼笑出声。
先不说沈乐乱用成语的事,但是一句话开导这种一根筋生物,他谢逾白也可以。
“好吧,是夸张了点,但是我妈他们是为了给我哥找点事做,好让他别到处玩极限运动,怕他嘎嘣死外面了。”沈乐见对面没回话有点怕被谢逾白暴揍,赶紧补充道。
想继续啰嗦的沈乐被一段忙音止住了话头,谢逾白眼睛发亮没忍住勾了勾嘴角,他把手机一把放进兜里,从书包侧边拿出常带的猫条。
“宝宝,过来。”少年清脆的声音响起,他半蹲下身笑容俊朗,手指朝着对面的奶牛猫勾了勾,“这儿有好吃的。”
谁知对面的奶牛猫看见他后神色慌张的跑开了,谢逾白脸上出现一丝茫然,随后拿起手机打着光往小猫的方向追了过去。
谢逾白暗自在心里吐槽沈醉开个工作室还专挑犄角旮旯的地方,害得自己喂个猫都这么难。
他看不清那只小猫,但大概知道是只奶牛猫。
小猫跑过去的地方只有一条路,还是个死胡同。
“姜逸?”谢逾白走向身处黑暗中的姜逸,他语气疑惑拿起手机的光照向了他。
姜逸蹲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