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网上发布了“跨国艺术”计划，正准备出发的四个年轻人，同时僵住。
“我靠……又是直接脑子里面响！”老三捂著额头，“张指挥不是要成神了吧？”
“別废话，快看內容！”老大神情严肃，心神沉在脑海中的公告上，“『不得奸淫掳掠、虐杀无辜』……”
看完公告之后，老大看向其他三人，脸上带著一些犹豫，“你们说，咱们去小日子那边，算『无辜』吗？”
“算个屁！”老二梗著脖子，“当年他们干的事，哪件是人能做出来的？所以咱们这只是报仇！是一种正常行动！”
“而且，公告里说的是『无辜』。”眼镜老四推了推眼镜，嘴角上扬，“咱们的目標……应该不算『无辜』吧？而且公告里，也没说不让跨国行动啊。”
四人面面相覷，忽然同时咧嘴一笑。
“那就干！”老大一拳锤在桌上，“不过，咱们得赶紧行动了。张指挥这公告一出，我估计想干这事的人更多了，咱们得抓紧！”
……
公告发布后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张不凡和李卫国等人预想。
《不死者铁律》，不仅仅给民眾设置了一道规则，更是给民眾的道德边界，画出了一个底线。
它让民眾即將失控的衝动，慢慢被引向“復仇”与“练兵”的方向。
网络上的喧囂並没有平息，反而因为“铁律”的出现，变得更加……“规范化”。
原本充斥热血和血腥计划的聊天群、论坛，甚至开始出现一些自发的“纲领性”討论。
【兄弟们，看公告了吗？『虐杀无辜』这四个字很关键！】
【看到了啊，不过计划还是可以继续的，毕竟，小日子……我怎么也想不到，它哪里有无辜的地方？！】
【想不通还想啥？直接继续原计划！】
【有没有懂军事的兄弟？一起组个战术分析小组唄？我觉的光靠莽可不行，得讲策略。】
【我退伍侦察兵！加我一个！】
【我学建筑的，懂点爆破和结构！带我一个！】
【我程式设计师，可以负责信息搜集和通讯加密！我也可以加入。】
……
一种奇葩的“秩序”，在混乱中悄然萌芽。
不死者们开始自发地分工、协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將个人发泄的欲望，初步整合成更具组织性的“小队”。
龙腾指挥中心，监控著网络舆情和各地动向的参谋们。
看著屏幕上这些“民间智慧”的结晶，表情那是相当精彩。
“咱们的民眾潜力也太大了吧……这自我管理能力……简直了。”
周立国部长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语道。
“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连战术分析小组什么的，都搞出来了？！”
“被压抑太久了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宣泄口，爆发出的能量肯定是惊人的。”赵振华参谋长目光闪烁，“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可不怕『死』。”
“这种状態下，他们的学习和適应战爭的速度，將会达到极致！”
李元帅听著这些消息，笑著点点头，看向张不凡。
“第一步的『引导和观察』效果初显。民间已经开始自我组织和约束。
我觉得，我们原定的第二步『暗中支持』，可以稍微调整一下节奏。”
张不凡一直在闭目查看系统面板，盯著那不断变化的数字。
【绑定者：15.8亿/16.4亿】（0.6亿人正在復活中）
闻言，缓缓睁开眼，“您有什么想法？”
“我们不必等到他们碰壁，或者形成稳定组织后再介入。”李元帅手指敲著桌面，“那样效率太低。”
“我认为，现在就是我们『官方』下场，进行初步引导的最佳时机。”
“您的意思是……”张不凡问。
“提前启动部分『悬赏任务』框架，但不是以龙腾指挥部的名义。”李元帅眼中闪著精光，“而是以『不死者互助平台』、『文明贡献点先行测试平台』……这类名义。
通过平台，发放一些简单的、引导性『任务』。”
“比如，搜集某国边境驻军换防时间、绘製某个港口简易地图……
这些不需要直接战斗，但具有明確军事价值的情报搜集任务。”
赵振华立刻补充道，“奖励可以是虚擬的『贡献点』积分，也可以是一些我们『恰好』能提供的小玩意儿。
比如，经过偽装的通讯设备、简易的战术手册、基础的格斗教学。
甚至……一些淘汰的军用装备！”
听到这，张不凡明白了。
“先培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