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轻声问道，“根据智械族分批出来的？”

    “嗯。”张不凡也刚好敲完最后一个字符，停下手中的动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就是我根据智械的集体降临，分析出来的秘密。”

    他侧过头，看向林悦。

    清晨的阳光照在林悦脸上，让她看起格外的美丽、圣洁、温柔。

    这与他记忆中，那个在废墟中灰头土脸却眼神坚定的形象截然不同，却又奇妙地重叠在一起。

    “你饿不饿？我去拿早餐。”

    林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指挥部有內部食堂，二十四小时供应。”

    “不用，”张不凡摇摇头，“等会儿会有人送过来。你先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林悦依言坐下，心里有些忐忑。

    张不凡看著她，语气认真，“林悦，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

    “所以……你就別…”

    “不行！”林悦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李元帅已经任命我为你的助理了，我要跟你一起。”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未来可能很危险，”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著平稳，“但你说过……是未来的我，陪著你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那这一世……我也不想缺席。”

    张不凡愣住了，因百年孤寂而尘封的心，再次泛起涟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而且，”林悦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我已经是你的助理了，陪你面对危险，也是我工作。

    所以你不能……不能自己冒险，把我排除在外。”

    看著林悦那倔强和委屈的神情，张不凡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好，”张不凡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那你…要跟紧我。”

    林悦脸上绽放出笑容，用力点头：“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请进。”张不凡恢復平静。

    门被推开，陈锋带著两名勤务兵走了进来。

    勤务兵手中提著保温食盒，动作麻利地將丰盛的早餐摆放在桌上。

    “张指挥，林助理，请用早餐。”陈锋敬礼道，然后看向张不凡。

    “张指挥，李元帅让我转告您，上午九点，將召开全国代表大会。我一会过来接你。”

    “全国代表大会？”林悦脱口而出，脸上满是惊讶，“那不是在每年三月吗？”

    陈锋微微頷首，声音平稳：“非常时期，非常举措。

    这次大会將对內宣布部分『龙腾计划』內容，並对社会进行初步动员。

    张指挥將是此次大会的核心。”

    张不凡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知道了。九点前我会准备好。”

    陈锋敬礼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张不凡和林悦吃饭的声音。

    林悦有些食不知味，偷偷观察著张不凡。

    他吃得很快，但动作並不粗鲁，目光平静，仿佛面对的不是能决定国家命运的大会，而是一场普通的上班会议。

    “你不紧张吗？”林悦终於忍不住问。

    “紧张？”张不凡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上一世，我曾面对亿万智械大军的围剿。这些……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平淡的语气，让林悦感到一种深深的寒意。

    她无法想像，究竟是什么的经歷，才能把一个普通人磨礪成眼前这种淡然的模样。

    八点二十分。

    陈锋准时出现在门口，身后跟著一队神情肃穆的工作人员。

    他们手中提著整齐的军装和文件。

    “张指挥，请更衣。车辆已经备好，我们需要在十五分钟后抵达大会堂。”

    陈锋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完全是执行任务的状態。

    张不凡站起身，换上那套特製的、没有任何军衔標识的深色军装。

    衣服很合身，衬得他身姿挺拔，眉宇间的沧桑被威严取代，有几分久居高位的將领气度。

    林悦在一旁看著，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这一刻的张不凡，帅气的……有些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