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震著急忙慌进到病房,看到的就是顾梟面无血色、双眼紧闭的躺在病床上。当然,这是从亲妈视角看到的。事实上,经歷过一场大手术,任你体格再强壮脸色也撑不住。
可是,顾梟的脸色比起刚刚出事的时候,已经好了太多。
施震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这个儿子啊,以前还能一年见上一面。可是,自从结婚后,三年了,她还一眼未曾见过。如今再相见,竟然差点天人永隔,她怎么受得了?
傅军安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个童欢真是,奇了怪了。他们的人把她跟丟了,他这边正著急找呢,人家倒好,自己回了医院。
“傅营长,你在这干嘛?顾梟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烧?”童欢一脸关切,看的出来,她赶回来的很急。
傅军安盯著童欢,“童医生,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安排了人护著你们一起回来。他们说...”
童欢立即打断,“傅营长,你知道四明距离沪市並不远,可坐火车要好久,我不想耽搁时间,所以悄悄离开找了车回来。”
接著童欢微仰头看傅军安,“傅营长,我不属於部队,不归你们管辖,且我有自由吧。难道,我的一举一动还需要向你匯报?”
傅军安神色不变,微微頷首。“童医生,是我多管閒事了,您自便。”
说完话转身就走,童欢立即抓住他的胳膊,“哎呀,傅军安,你生什么气啊。我这不是担心顾梟吗?行啦,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不过我不想被別人安排著生活。”
傅军安把自己胳膊抽出来,“童医生,请你自重。这里是龙国,有龙国的规矩,你这样拉拉扯扯的不像话。”
童欢无奈鬆开手,“抱歉,是我逾矩了。不过傅营长,用得著这么上纲上线的吗?”
傅军安只是朝她点点头,接著转身离开。童欢很想跟上去看看顾梟,不过她微垂下眸子,不急。顾梟会在这里待很久,她,不著急。
傅军安推开顾梟的病房门就看到施震坐在病床边握著顾梟的手流泪。“施姨,您到了。”
施震轻轻抹了把眼泪,“嗯,小安,顾梟他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傅军安心想,您当时站在元璃面前的时候好像都没想起你儿子的事情,该是一心想著让他俩离婚吧?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施姨,元璃没说有什么问题。目前我也不知道,不过顾梟的状態挺好的。”
施震扭头看著顾梟,“他的脸白的跟纸似的。而且,下半身还被固定著,我真看不出来他哪里好了。”
傅军安......
“施姨,其实现在,顾梟这样真的已经很好了。他会好起来的。”
施震点头,她盯著顾梟的脸,“小安,阿姨已经三年没见过你们俩了,你们,好狠的心啊。”
傅军安心里不得劲,“施姨,对不起!实在是,真的任务太多了。其实,顾梟真的很想您和叔叔,还有顾爷爷。”
施震回过头来问,“小安,你跟阿姨说实话,顾梟,他还能好起来吗?像以前一样。”
“施姨,我们要相信他。”施震看著傅军安眼底的青黑嘆了口气,“这几天真是苦了你了,你赶紧去休息吧。顾梟这有我呢。”
傅军安確实很累,不仅身体累,心也很累。
顾梟这一觉睡的很好。多少年了,早上8:30了还没起床,顾梟觉得很不真实。睁开眼,他心中是有期待的。可看到趴在他病床边的身影,顾梟眸子暗了暗。
不过一想到他母亲那么远跑过来看他,他眼中盛满温柔。施震似乎心有所感,她直起身,就见顾梟正一瞬不瞬盯著自己。
她立即直起身,“顾梟,你醒了。有没有哪里疼,或者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叫医生过来。”
说著就要转身,顾梟立即喊住她,“妈,不用,我挺好的。一直,是您在这里吗?”
“啊。”施震回答完,转头看看四周,一下子明白了顾梟的意思。她坐下来,从暖壶里倒点热水出来,跟杯子里的中和一下,餵给顾梟。
接著她试探著问,“顾梟,你跟元璃,发展到哪一步了?”
顾梟现在真的想找个人聊一下元璃的问题,可是,这个人不该是他妈妈。“妈,我不比您早知道几天。目前,她,挺排斥我的。”
施震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顾梟简直不敢相信他妈的话,“儿子,你们离婚吧。”
顾梟眼中寒光乍现,若不是顾及施震是自己的母亲,顾梟的眼神能杀人。施震不闪不避,“顾梟,我与元璃说过两次话,那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
你们之间从开始就是错的,这三年,无论是你还是顾家,都没有关注过她。我们,没有理由抓著人家不放。如果,你还像以前一样,妈会支持你努力爭取。
可是,妈不知道你以后会怎样。顾梟,你是军人,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