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是剥夺枕头和噪音污染?!】这简直是精准打击咸鱼命门!比抹杀还恶毒!
“糊糊!怎么回事?!”晏迟在识海里怒吼,“你不是糊弄学系统吗?!这强制任务哪来的?!”
糊糊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电流干扰:【滋!!!宿主!是…是底层协议!那个该死的KPI-007的残留意志!它…它趁我升级‘甲方雷达’时权限不稳,强行越狱了!它要…它要逼你走剧情!滋啦…它在抢夺我的控制权!我…我快顶不住了!!!】
晏迟眼前一黑:【卧槽!前系统诈尸?!还搞系统内斗?!这破班真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
【糊糊!顶住啊!想想你的糊弄学理想!想想我们还没吃遍的灵膳堂!】
【滋…宿主…我…滋啦——!!!】
糊糊的声音被一阵刺耳的、仿佛金属被撕裂的噪音淹没!晏迟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塞进了一个高速运转的破壁机,剧痛袭来!
几息之后,噪音停止。识海里一片死寂。
“糊糊?糊糊?!”晏迟焦急地呼唤。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电子音才重新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虚弱和混乱:【滋…宿…宿主…我…我还…在…但…权限…被压制…强制任务…无法…取消…滋…它…它在格式化我的…糊弄学模块…滋…帮…帮我…】
晏迟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识海里那个冰冷的强制任务倒计时,再看看窗外已经西斜的日头。申时快到了。
【妈的!】一股被逼到绝路的狠劲从咸鱼心底涌起。她可以躺平,可以摆烂,但谁要砸她的饭碗(睡觉权)和搞坏她的工作伙伴(糊糊),那就是生死大敌!
“糊糊!坚持住!”晏迟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锐利(困的),【不就是要撸个毛茸茸的炸药包吗?行!我去!看谁先弄死谁!】
灵兽园。
此地占地极广,划分成不同区域,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兽的气息,或清新,或狂野,或腥臊。负责看守灵兽园的是几位身材魁梧、气息剽悍的执事弟子。
当晏迟顶着一张“谁欠我八百万灵石”的绝世臭脸,慢吞吞地飘到指定区域——编号“玄字叁号”的独立兽栏外时,负责交接的执事弟子看到她,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
“林…林师姐?”执事弟子看看任务玉牌,又看看晏迟,再看看兽栏里那只正在暴躁地用爪子刨地、喉咙里发出威胁性低吼、体型足有小牛犊大、通体覆盖着淡金色柔软绒毛、额心却有一簇赤红火焰纹、背脊上两个肉翅小包正不安分鼓动的踏云吼幼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您…您确定是您来驯化这…这位小祖宗?”
这踏云吼幼崽是宗门费了好大劲才从一处险地带回来的,血脉极其纯正,潜力巨大,但脾气也是出了名的臭。之前好几个试图接近它的内门弟子,轻则被喷一脸火星燎了头发,重则被抓得衣衫褴褛。让这位以“睡美人”和“干饭王”闻名宗门的第一美人来驯化?这跟把一只炸毛的猫扔进鸡窝有什么区别?
晏迟没理会执事弟子眼中的“你行不行啊”的质疑。她看着兽栏里那只对她龇牙咧嘴、金色瞳孔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小狮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呵,小东西还挺凶。跟我家楼下那只天天追着泰迪咬的橘猫一个德行。】
她木着脸,对执事弟子说:“开门。”
执事弟子一脸“壮士走好”的表情,颤抖着手打开了兽栏的禁制。
门一开,那踏云吼幼崽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发出一声稚嫩却极具穿透力的咆哮,后腿一蹬,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影子,裹挟着灼热的气浪,直扑晏迟面门!速度之快,带起一阵腥风!
“师姐小心!”执事弟子吓得魂飞魄散!
晏迟内心:【糊弄学第四式:面对疾风吧!咸鱼不动如山!】
她非但没躲,反而在幼崽扑到眼前的瞬间,身体极其自然地向后一倒——不是被扑倒,是主动躺平!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咸鱼瘫的姿势,软绵绵地摔在了铺着干燥灵草的地面上!
“噗叽。”
幼崽那蕴含着不小力道的爪子,没有抓到预想中的目标,而是按在了一片软绵绵、毫无威胁的“障碍物”上。它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错愕,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嗯?这个两脚兽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它打架(单方面殴打)的经验里,没见过开场就躺下的啊!
晏迟躺在地上,浅琉璃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地看着近在咫尺、喷着灼热鼻息的小狮子脸,甚至还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她伸出手指,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极其敷衍地,在幼崽因为错愕而微微放松的、覆盖着细软绒毛的前爪肉垫上…轻轻戳了一下。
【嗯,手感还行,比想象中软。】她内心点评。
幼崽:“……?” 它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