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別提,我们绝交了。”
苏经年在公司陪外公了一个多小时,他差不多到点也要去学校了。
江老送孩子下楼,还让自己的专车去送孩子上学,期间一直悉心叮嘱小奶龙,“好好吃饭,別踢被子,马上降温了,多运动,多交朋友,心情要美丽不要压力大。”最后说:“你哥一切都好,他別闷在心里惦记。”
苏经年望著外公,点点头,拉著外公那不满皱纹仍旧乾净温热的手,“外公,你也照顾好自己,重油重盐的外卖少吃,”
江老內心:那不行。
苏经年又说:“晚上少熬夜,对身体伤害最大。”
江老內心:不可能,谁家好人晚上不熬夜玩游戏?!
苏经年又叮嘱:“听大舅舅和二舅舅的话,该做检查就检查。”
江老內心坚定摇头:听他俩的?呵,门都没有!
看著他说的是一句都没入外公心里,“哥走的时候给你又约了一场体检,半年一次,外公记得去。”
“什么?!”江老被雷到了。
苏经年看终於让外公回神了,“外公,公司可以不用勤来,你首要是照顾好自己,开心快乐。”
江老欣慰,这句话听进去了。
送小奶龙坐在车內,临走时,“外公,记得去下半年的体检。”
江老:“……不行,我不答应,我坚决拒绝!”
车子已经离开了。
江老望著车子沉默,
仿佛他要被孤独笼罩了,背后响起一声,“老头儿,杵这儿当电线桿啊?”
寧儿拉了一下丈夫,“小苏哥哥,爷爷不像电线桿。”
江苏点头:“確实,他没人家高,但比人家圆。”
江老这才扭头,刚得知小乖孙走之前给自己埋得坑,这会儿正不爽呢,“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电线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