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虚弱苍老的成哥,“叔叔,你真的很聪明,怪不得我父亲当初要和你一起创立黑网。你挑拨洛恆这个废物在洛旭大婚时动手,故意让他暴露身份,从而暴露我的踪跡。
可是你忽略了一点,洛恆他只是傀儡,你见过傀儡知道掌控他的人真正位置呢?”
成哥看著已经长大的男孩儿,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手断了,没事儿我找人给你接上。接上你再断了,我就给你安排假肢,毕竟你於我也有数年的养育之恩。”
成哥眼眶泛红。
“別想著向外求救了,和你谈合约的江尘御恐怕已经忘了你这个线人。还有你最欣赏看重的江苏,恐怕现在也早不记得你是谁了,叔叔,我们才是一家人。”
柏桓说:“叔叔,你得好好活著,婶婶和寸寸还等著跟你团聚呢。我现在,要出去找『你』了。”
说完,属下进门,“少主,飞机准备好了,可以隨时起飞。”
柏桓离开病房,“看著他,所有尖锐东西都不许靠近。吊著一口气也得给我活著!”
“是!”
成哥躺在床上,还有谁同他一样,废人也要残喘的活著。
成哥闭上眼睛,泪水从眼尾滑落。
夜晚,
江苏猛地一下坐起来,出了一身汗,
“小苏哥哥,怎么了?”寧儿从被窝中起来,打开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