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吗?”
於菲锦:“他们是我最相信的人。”以命可以託付的那种。
孟寻南喉结滚了滚,心中些许会有醋味,“既然如此坚信,那她们就是你的骄傲,不会被抢走。”
於菲锦都已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了,接下来就是改正,她现在不轴了。
但是孟总长有点轴了。
深夜,拽著被子蒙过妻子的头,接著瞬间侧身而覆压,“我为什么不是你『最』相信的人?”
於菲锦:“……”
得来的仿佛是天赐的一切,於菲锦每一个都很珍惜,“你对我最重要。”
“有多重要?”孟寻南非要个答案的架势。
於菲锦双手捧著丈夫的脸,直接抬头吻上,“很重要,最重要,无人可及的…重要。”
於菲锦后来会主动提及自己的律所,接的案子,还有律所的日常,大家都知道,这四个创始人是大学都在一起的好朋友,还是一个学校的,各种因素四个人凝聚在一起,像铜墙铁壁。
大家都知道给多少钱,也拆不散这四个人。
毕竟这让利,一般人真的让不起。她们律所,却实打实的实行了。
还有人和崔正俊打过官司,和他认识,“崔律最近忙著育婴呢吧,朋友圈天天更新。”
崔律的朋友圈都更新了,一群人见到了。
於菲锦笑著点头,“崔律心心念念闺女来了,他都打算这半年不接案子,专职带娃了。”
“没关係,崔律有钱,歇个三五年的也歇不穷他。何况家里还有个段大律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