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直接餵奶吧。”
本来打算就让儿子喝个初乳,可阿嬤告诉洛瑾,孩子喝奶粉,瘦乾巴的,抵抗力也不好,任凭古小寒怎么说,洛瑾都坚持让孩子再喝一段时间的母乳。
现在,洛瑾偶尔都不用泵奶器了,古小寒在一旁看著,心里五味杂陈。
她是公主啊,高贵的公主。
现在髮丝垂落,也变成了母亲。
“等彪民满月,晚上让她跟著咱爸妈,或者跟著阿嬤吧。这半夜一会儿一醒,一醒就哭的,你神经衰弱有抑鬱症了怎么办。”
洛瑾:“……寒,你上辈子是不是得过抑鬱症啊?”
三天两头的害怕她有这病,那病的。
古小寒:“你都不懂,其他病能体检出来表现出来,这玩意比別的都嚇人。”
洛瑾:“嚇你自己去吧。”
她知道丈夫是爱她的,怀孕期,还怕她血压,顺著她测血糖,生了后,又一直小心翼翼她心理问题。不爱,做不到这么细心。
洛瑾听姐姐告诉过她,“古小寒啊,越对谁嘴贱,越喜欢谁。越爱一个人,就绝不会离开她身边。关心的太细可能会烦,但那是他的惧怕。怕失去。”
洛瑾不可思议,“他还怕失去啊?”
古暖暖点头,“是个人都害怕。小瑾,越珍贵的东西,爱的同时,就越后怕。”
洛瑾一开始没理解,后来和儿子感情都培养起来了,现在理解了。
她害怕,有时候看儿子睡著没动静,她都害怕不活著。
“姐姐,那他对无感的人,就不嘴贱了吗?”